他，二話沒說轉了五萬。
他紅著眼收了。
現在想想，那五萬是真的還了債，還是進了他和**"服從性測試"的賬本？
我退出聊天記錄，打開了另一個頁面。
有些事，該查清楚了。
---

我沒有去見林城。
但林城在前臺等了四十分鐘才走。
走之前，他把一束花和一封手寫信交給了前臺姑娘，讓她轉交給我。
前臺把東西送上來的時候，研發部整層樓的人都看到了。
孫婷第一個湊過來。
"哇，林城給你送花啊？你們不是分了嗎？這是想復合？"
她的語氣里，好奇和嘲諷各占一半。
我沒接花，也沒拆信，讓前臺原樣拿回去。
"退給他。"
前臺姑娘走后，孫婷還站在我旁邊不挪窩。
"念念，我能問你個事嗎？"
"不能。"
我打開電腦繼續看文件。
她撇了撇嘴，回了自己的座位。
中午，我沒去食堂。
一個人坐在工位上吃三明治。
手機上是沈可發來的消息。
"查到了。林城在老家確實有一筆債，但不是幾萬，是十二萬。網貸，利滾利。**知道，一直在幫他想辦法還。"
又一條。
"但有意思的是，你轉的那五萬，沒有用來還債。網貸平臺上他的欠款金額沒有變動。"
我放下三明治。
那五萬去哪了？
沈可緊接著發："另外，林城上個月在一家高端商場買了一塊表，品牌我拍了圖，你看看。"
照片點開，是一塊男士機械表，標價四萬八。
我回了一個"嗯"字，沒再多說。
下午兩點，我去衛生間洗手的時候，在隔間里聽到了孫婷和錢莉的聲音。
"你說顧念真被人包養了？我看她平時穿得確實挺貴的。"
"那當然是真的了，市場部的馬浩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錢莉壓著嗓子說。
"林城你知道吧，顧念的前男友，聽說前幾天因為分手在公司天臺上差點想不開，要不是馬浩拉住了，都出事了。"
"他同事說，林城那天一直在哭，說不管顧念開什么條件都愿意答應，只要她肯跟那個老男人斷了回到自己身邊。"
"這些天飯不吃覺不睡，人都瘦了一圈，就想求顧念回心轉意。可人家呢？在大理跟男人度假。"
孫婷發出"嘖嘖"的聲音。
"虧我之前還覺得她挺有氣質的，原來全是別人的錢砸出來的。"
"可不是嘛，一個月拿八千塊工資的人，背的包兩萬起步，誰信啊？"
"不是撈女是什么？"
我站在洗手臺前，水龍頭還開著。
她們沒發現我。
我沒推門。
轉身走了出去。
不是慫，是時候未到。
---

當天晚上，趙玉蘭的微信消息又來了。
她不知道從哪里弄到了我的新號。
"念念，阿姨知道自己做得不對，阿姨給你賠不是了。"
"城兒這些天天天哭，****，阿姨怕他出事啊。"
"你們年輕人鬧點矛盾很正常，阿姨以后再也不亂來了，你就看在阿姨一把年紀的份上，再給城兒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沒有回她。
把號碼拉黑，關了手機。
第二天上班，情況更糟了。
我的工位上被人放了一張便利貼，字跡歪歪扭扭的。
"有本事傍大款，沒本事就滾出公司。"
我把便利貼撕下來，拍了張照片。
扔進了垃圾桶。
上午的部門周會上，組長劉哥點名讓我匯報上周的實驗進展。
我剛站起來，后排傳來一聲輕笑。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我正常匯報完數據，坐下。
散會的時候，劉哥叫住了我。
"念念，最近公司里有些……關于你的傳言，我作為你組長，不會聽信這些。但你自己注意一下，別讓這些事影響工作狀態。"
他是好意。
但這話說完，等于坐實了"有傳言這件事本身"。
晚上回到家，我打開電腦整理了所有的證據。
趙玉蘭的賬單截圖。
我在超市的刷卡記錄。
轉賬記錄，包括那一百九十三塊和之前給林城的五萬。
監控錄像的錄屏。
還有那塊價值四萬八的手表照片。
然后我打開翠湖*的實時監控。
林城還住在那里，沒有搬。
他正在打電話，免提又開著。
馬浩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城哥，效果不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