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辦法阻止？”
鄧鐵錘沉默了很久。
“完成祭祀。”他說，“用七十三具鐵骨，重塑守護者之軀，重新封印地脈。這是唯一的路。”
“你要殺了全鎮的人？”江巖手按上腰間的**。
“我不殺他們。”鄧鐵錘看向那些未完成的鐵器，“地脈會殺。我只是……提前準備好容器。等他們死后，靈魂會寄宿在這些鐵骨里，成為新的守護者。總比永遠困在礦山里強。”
“你瘋了！”
“瘋？”鄧鐵錘突然提高聲音，“百年前他們活祭我全家七十三口時，怎么沒人說瘋！我爺爺的爺爺，在鐵匠鋪藏了一百年，每天打鐵，每件鐵器里都摻進族人的骨灰！為什么？就為了維持那個**陣法！現在陣法要破了，你們倒來說我瘋？”
他喘著粗氣，眼睛里的金色更亮了：“你們走吧。二十七天后，一切見分曉。告訴彭建軍，他爺爺那輩造的孽，該還了。”
鄧鐵錘不再說話，轉身繼續打鐵。鐺、鐺、鐺，每一聲都敲在人心上。
江巖和葉曉云退出礦室。走到礦洞口時，天已經黑了。山下灰石鎮亮起零星燈火，看著安靜祥和。
“他說的是真的嗎？”葉曉云問。
“筆記是真的。墻上的符號，和鎮志族徽對得上。”江巖點了根煙，手有點抖，“而且你記得嗎，鎮上老人常說，灰石鎮的鐵器特別耐用，砍柴十年不卷刃。”
“說是鐵礦好……”
“也許不是礦好。”江巖吐出口煙，“是鐵器里摻了別的東西。”
當晚，震動加劇了。
江巖在***值班，感覺桌子在抖。不是**那種晃，是持續的、低沉的嗡鳴，從腳底傳上來，順著腿骨爬到胸口，和心跳攪在一起。
對講機炸響，各片區都在報異常：井水冒泡，鐵器發燙，**焦躁。
凌晨三點，羅永貴瘋瘋癲癲沖進***，渾身酒氣，眼睛瞪得老大。
“鐵在叫我名字！鐵在叫我名字！”
江巖按住他：“什么鐵？”
“我家的菜刀！剛才在廚房自己跳！刀柄上……刀柄上浮現出我的名字！”羅永貴抓住江巖胳膊，指甲掐進肉里，“還有聲音……從地底傳來的……說‘羅永貴，該還債了’……”
江巖讓人把羅永貴扶去休息室，自己開車往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