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他從側面沖過來，一把掐住我的手腕，要把珠子從我手里摳出來。
“你瘋了！”我吼他。
老六的眼睛血紅，嘴唇烏青，那張臉不像活人的臉。
“你知不知道把它放出來意味著什么？”
我沒聽懂，手上的動作慢了一拍。
他壓低聲音，語速飛快：“它不是邪物，它是這萬年冰洞的根基！珠子碎了，冰洞就碎了，整座山都會塌！”
“山上還有村子！三個村子，七百多口人！”
我的動作僵住了。
老六的眼神不像是撒謊，至少這一刻不是。
他松開了我的手，退后兩步，指著我手里的珠子。
“師兄他們用命封住了這個洞，不是為了殺它，是因為根本殺不死。只能封，只能壓。”
“珠子里的能量一旦釋放，引發的不是爆炸，是寒潮。”
“零下一百度的寒潮會在一瞬間席卷方圓五十里，所有活物都會被凍成冰雕。”
我握著珠子的手開始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珠子已經燙到握不住了。
它在自己往外掙脫。
那個東西突然開口了。
沒有嘴，聲音卻直接出現在我的腦子里。
老六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那顆珠子，和它，共生共存。
珠子滅了，它死。珠子碎了，寒潮起。
而我要做的，原本只是把它封回去。
但現在珠子已經激活了，壓不住了。
那個東西盯著我，獨眼里金色的瞳孔縮成了一條線。
它也在怕。
它怕的不是死，是寒潮。
寒潮會**山上所有人，而所有死者的怨念會灌入這顆珠子，把它變成更可怕的東西。
它不想那樣。
這是它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妥協。
它伸出一只手，漆黑的、裂紋透青光的手，掌心朝上。
它在跟我要珠子。
肥標在角落里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虛弱，但很穩。
“陳放，湘西趕尸人傳下來一句話。”
“死物怕的不是活人，是活人腦子里的東西。”
“你想。”
珠子的跳動忽然有了節奏。
不是雜亂無章的，是一種規律——咚、咚咚、咚、咚咚。
是心跳。
是我的心跳。
它在通過我的手掌，感受我的心跳。
我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腦子里飛速轉過所有線索。
老六說它要純陰八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