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低頭，張開嘴，一口咬在男生的脖子上。
血液噴濺出來，濺在旁邊的玻璃柜上。男生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后不動了。
其他的學生陸續醒來，看到這一幕，有人尖叫，有人嘔吐，有人掙扎著想爬走。
小杰也醒了。他躺在角落里，脖子上套著一根安全帶——我之前故意沒給他完全解開**氣體，就是怕他醒得太快壞事。
他看到沈清漪的樣子，看到那些從培養罐里爬出來的活尸，瞳孔里最后的光徹底熄滅了。
“你們……你們都是瘋子……”
他掙扎著解開安全帶的扣子，抓起旁邊一個滅火器，朝沈清漪砸過去。
滅火器砸在沈清漪的后腦勺上，罐頭彈飛出去，滾進角落里。
沈清漪轉頭，看向小杰。
她伸手，手掌平平地往前一推——隔著一米多的距離，小杰的脖子突然發出一聲脆響。他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往后倒，喉嚨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擰碎，鮮血從口鼻里涌出來。
他瞪著眼，死不瞑目。
沈清漪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血。
然后，整個避難所的窗戶外面，那些擁擠在玻璃前的喪尸，突然停止了嚎叫。
它們齊刷刷地跪下來。
第一個，第二個，幾十個，幾百個。
像被遙控的木偶，齊刷刷地跪伏在地。有些殘缺的腦袋低垂到地面，有些斷肢的喪尸用前臂撐著地，安靜得像等待檢閱的軍隊。
沈清漪走到我身邊，挽住我的胳膊。
她的臉上還掛著那些黑色紋路，但笑容變得溫柔，像從前在教室里對我笑一樣。
“北辰，我們做到了。”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這只是第一步。”
我拿起自己的背包，從里面翻出對講機，調到預置的頻道。對講機里傳來沙沙的電流聲，然后是另一個人的聲音——那是另一座城市里的同伴，負責另一組培養罐。
“顧隊，北京那邊，女王醒了。”
“上海呢？”
“上海的女王還要幾天。但南京和廣州的先頭部隊已經集結完畢，正在清理街面。”
“好，”我說，“兩天后，所有女王同時激活。全球同步。”
我把對講機放回背包，拉起沈清漪的手，推開了避難所的大門。
外面的雨還在下，但那些喪尸不再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