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變成了某種瘋狂。
“老師！他撒謊！這一切都是他干的！”
學生們愣住了，有人回頭看小杰，有人扭頭看我。
小杰把手里的U盤舉過頭頂，屏幕上是一段視頻畫面。我認出了那個角度——實驗室的監控攝像頭，拍攝的是那天晚上，末日前夜，我和沈清漪站在白板前的那一幕。
視頻里，沈清漪對著鏡頭倒計時：“7，6，5……”
**墻上掛著一塊白板，上面用馬克筆寫著——RS計劃（重啟世界）。
畫面中，我拿注射器往一只小白鼠體內推注液體，表情平靜得像在做某個普通的生物實驗。
“你們看明白了嗎？！”小杰的聲音在發抖，“他不是來救我們的！他是故意把我們都關在這里的！他早就知道這場喪尸瘟疫會爆發！”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學生們開始騷動，有人后退，有人拿起椅子，有人掏出手機想報警。但誰都知道，外面沒有信號。
一個女生尖聲問：“顧老師……小杰說的是真的嗎？”
我嘆了口氣。
我的左手插在褲兜里，摸到了那支特制鋼筆的筆帽。這棟避難所是我選的，設計圖是我畫的，通風管道、排氣系統、備用電源，每一樣都算得精準。三層防爆門，加厚鋼板墻，足夠扛住一顆小型**的沖擊。
而這扇門，只有我能打開。
“是的。”
我說得很平靜，甚至笑了一下。
“我約莫兩個月前就開始計劃了。在學校的水源里投放了初始病毒，一個學生一個學生喂進他們的身體。第一個被感染的是高二那個姓李的女孩，她在廁所里吐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成了喪尸。”
學生們集體往后退了一步。
“你們在這里的所有人，都是實驗體。”我把手從兜里抽出來，指向地上的沈清漪，“而她是原始感染源，也就是我們RS計劃的核心。”
有人開始崩潰地嚎叫。
那個拿椅子的男生吼了一聲：“開門！讓我們出去！”
他沖過去，抓起消防錘砸防爆門的把手。鐵錘砸在鋼板上發出刺耳的巨響，火星四濺，但門紋絲不動。
其他學生跟著沖上去，有人用椅子砸門，有人用身體撞。
我站在原地，雙手插回兜里，看著這群驚慌失措的螞蟻。
然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