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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跟我冷戰(zhàn)？還是在跟自己較勁？”
我偏過頭，不看他。
“恭喜你，聽說快訂婚了。”
他愣了一秒。
然后笑了。
那種痞里痞氣的、氣死人不償命的笑。
“你在吃醋？”
他沒有解釋。
直接掏出手機(jī)，撥了一個號碼，按了揚(yáng)聲器。
嘟了兩聲，接通。
一個嚴(yán)厲的中年男聲：“騁兒。”
“爸。”陸騁語氣很平，平到聽不出任何商量的余地，“林可心的事，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再安排一百次飯局也沒用。”
那頭沉默了。
陸騁繼續(xù)說，字字清楚：“我有喜歡的人了。”
三秒。
“你說什么？！陸騁你再說一遍！”
他直接掛了。
手機(jī)揣回褲兜里，他看著我。
走廊外面有人經(jīng)過，腳步聲遠(yuǎn)了。
“現(xiàn)在你信了？”
他眼睛里的認(rèn)真太重了。
重到我必須把視線移開才能呼吸。
下午三點(diǎn)，茶水間。
我去倒掉涼透的咖啡，林可心站在門口。
她端著一杯新沖的咖啡，笑容精致，妝容完整。
“蘇姐，我好心勸你一句。”
她的笑里沒有善意，一點(diǎn)都沒有。
“陸騁是陸氏集團(tuán)唯一的繼承人。你以為他能娶你？一個帶著拖油瓶的二手貨？”
她把“二手貨”三個字說得輕輕的，在念一個不太重要的品牌名一樣。
“他玩玩你可以。你要是當(dāng)真了，那就是你不自量力了。”
說完，她的手一歪。
滾燙的咖啡潑在了我白色襯衫的前襟上。
深褐色的液體在布料上迅速洇開，熱度透過衣服燙到皮膚上。
“呀，對不起呀蘇姐，手滑了。”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的妝畫得根根分明。
我低頭看著胸前那片咖啡漬。
五年來所有咽下去的東西，在這一秒全部燒穿了嗓子。
我伸手拿起桌上那瓶沒開封的礦泉水，擰開蓋子。
從她的頭頂，整瓶，澆了下去。
水順著她的頭發(fā)、額頭、睫毛膏、精致的妝容，淌成一條一條的黑色水痕。
她尖叫著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濕地面上打了個滑。
我把空瓶子放回桌上。
“我手也滑了。不過沒關(guān)系，反正你說了，這些都不重要。”
轉(zhuǎn)身出了茶水間。
白襯衫上的咖啡漬還是熱的。
那天晚上，念念從***回來，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