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步不進步另說，關鍵是你沒資格。」
他從包里掏出一張紙。
「我們商量了，你寫個道歉說明，承認違規補課，退還所有費用，再保證不接觸孩子。」
我看了眼紙上的字。
退還補課費共計三千元。
賠償精神損失兩千元。
我笑出聲。
「三千元？我收過誰的錢？」
韓啟明抬手指著墻邊的書架。
那些書，是我買給孩子們輪流看的。
「書不要錢？稿紙不要錢？你天天讓他們坐在這兒，難道不是變相收費？」
孟秋補了一句：「還有包子豆漿。孩子說不買不好意思坐。」
我看向蔣一一。
她站在人群邊，低著頭。
我問她：「一一，我哪天趕過沒買東西的孩子？」
她小聲說：「沒有。」
孟秋立刻拍她胳膊：「想好了再說。」
蔣一一咬著唇，改口：「可您每次都問我們喝不喝豆漿。」
我點點頭。
原來問一句渴不渴，也能變成要挾。
鄰居們圍過來。
有人替我說話：「林老師不是那種人，她以前教書很厲害的。」
韓啟明抓住「老師」兩個字，立刻拔高音量。
「聽見沒有？她自己承認是老師。退休教師私自補課，更嚴重！」
我沒再解釋。
我拿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面，把二十塊紙筆費退回去。
又把群里所有孩子的作文電子稿打包刪除。
韓啟明盯著我的動作，臉色有些難看。
「你刪什么？那是我女兒的成果。」
我抬頭：「成果在她腦子里。不是在我這里。」
他還要說話，顧硯舟趕到了。
他擋在我前面：「再鬧，我就把完整轉賬記錄發到你們單位群。」
韓啟明卡住。
孟秋卻冷笑：「嚇唬誰？我們已經把材料交到街**育服務站了。明天他們就來查。」
顧硯舟看我。
我把圍裙摘下來，掛回墻上。
「讓他們來。」
那晚，韓朵朵臨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沒叫她。
門關上的時候，我聽見她爸說：「別心軟，她這種老**最會裝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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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二天上午，教育服務站來了兩個人。
一個姓周，一個姓陳。
他們進門時，韓啟明和孟秋已經等在旁邊。
韓啟明還帶了打印材料，厚厚一疊。
「領導，證據都在這兒。轉賬、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