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得體微笑，說著我聽不懂的暗語。陸沉舟的手臂紳士地讓我挽著，向眾人介紹我。我緊張得手心冒汗，只能努力維持微笑，依偎在他身邊，扮演一個美麗的花瓶。
有人竊竊私語，投來探究、羨慕或嫉妒的目光。我聽到有人低聲議論：“陸總身邊終于有人了？這女孩什么來頭？沒見過。”
陸沉舟游刃有余地周旋其間，偶爾會低頭，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提醒我該說什么，或者輕輕攬一下我的腰，動作親昵卻帶著疏離的程式化。
我像個提線木偶，活在他用金錢和權勢構建的浮華囚籠里。每當夜深人靜，回到他安排好的、大得嚇人卻冰冷無比的公寓，卸下一身偽裝，看著鏡子里陌生的自己，巨大的空虛和失落就會席卷而來。
這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第五章 冰山一角
合約生活比想象中更忙碌。陸沉舟似乎鐵了心要坐實我們“戀情”的真實性，頻繁帶我出席各種場合。慈善拍賣、私人酒會、馬球賽……我被迫快速學習上流社會的禮儀，品味，甚至高爾夫球的基本動作。
陸沉舟是個嚴苛的“雇主”。他要求我時刻保持最佳狀態，言行舉止不能出絲毫差錯。他話很少，大部分時間冷著一張臉，但偶爾，在我應對得體或者巧妙化解一些小尷尬時，我能捕捉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極淡的認可。
一次，在一個酒會上，一個試圖攀附陸沉舟未果的女人，故意將紅酒灑在我的裙子上。那女人假意道歉，眼神卻充滿挑釁。我看著裙子上醒目的污漬，怒火中燒，但想到合約，想到不能給陸沉舟惹麻煩，我硬生生壓下火氣，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微笑：“沒關系，王小姐，正好我覺得這顏色有些沉悶，謝謝你給了我換一條的理由。”然后，我從容地對陸沉舟說：“沉舟，我去一下洗手間。”
陸沉舟看著我，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輕輕披在我肩上，遮住污漬，動作自然又帶著不容置疑的維護意味。“我陪你去。”他攬住我的腰，直接無視了那個臉色變得難看的女人。
在去洗手間的路上，他低聲說：“處理得不錯。”
只是簡單四個字，卻讓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