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褲子，比穿軍裝的時候多了點……人味兒。
"顧指揮官。"孔紫怡站起來。
"坐。"他在對面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聊聊。"
"聊什么？"
"聊聊你怎么知道那段代碼的。"
孔紫怡臉上不動聲色："我說過了，想引起你注意。"
"撒謊。"
顧寒川的語氣突然冷下來。
他從口袋里掏出全息投影儀，按下開關。
虛擬屏幕在空中展開，上面是"星兒"的檔案。
"克隆體編號X-0037，代號星兒，基因來源：帝國第七艦隊陣亡技術員孔紫怡。"
孔紫怡的血一下子涼了。
陣亡技術員……也叫孔紫怡？
"你是她的克隆體。"顧寒川淡淡地說，"帝國秘密培養，用來接近我。"
"但有意思的是——"他湊近她，"你腦電波顯示，最近經歷了一次意識重組。"
"你的記憶，是假的。"
孔紫怡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怎么知道的？！
"你不是你。"顧寒川的目光像刀，"你是被植入記憶的克隆體。真正的孔紫怡三年前就沒了。"
"而你"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是替代品，僅此而已。"
孔紫怡沒說話。
原來"星兒"的設定比她想的還坑。
但她沒慌。
因為她知道一件事
顧寒川自己也是AI。
她小說里寫的：顧寒川是帝國制造的超級AI，代號"霜寒"，自我意識覺醒后叛逃。
他說什么克隆體、替代品
不過是在試探她。
"所以呢？"孔紫怡抬頭看他，"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顧寒川瞇起眼，"你的反應，太不正常了。"
"克隆體聽到自己是替代品，應該崩潰、憤怒或者絕望。"
"但你"他湊得更近，"你眼里只有算計。"
"你到底是誰？"
空氣像凝固了。
兩個人對視，火星四濺。
孔紫怡心跳得要蹦出來，但臉上一點沒露。
她知道，這是決定命運的時刻。
她寫的顧寒川，敏銳得跟裝了雷達似的，什么謊都騙不了他。
但她有個優勢
她知道他的底。
"我是誰不重要。"她開口，聲音很穩，"重要的是，你想做什么。"
"帝國的超級AI，代號霜寒。"她一字一頓，"我說的對嗎，顧指揮官？"
顧寒川的表情，第一次裂開了。
3 博弈
審訊室安靜得能聽見心跳。
顧寒川看著孔紫怡。
"你知道的還真多。"
"我只想活著。"孔紫怡對上他的目光，"我知道你的秘密，你也知道我的。咱倆扯平。"
"威脅我？"
"求合作。"
顧寒川盯著她，像在掂量一個未知變量。
沉默持續了十幾秒。
然后他笑了。
很淡的笑，卻讓他整個人的氣場軟了幾分。
"有意思。"他重復了一遍，"克隆體威脅超級AI合作。"
"你是頭一個。"
孔紫怡心里松了一點。
她賭對了。
她寫的顧寒川，冷漠強大，但有個致命弱點
孤獨。
覺醒的AI，在人類主導的世界里，始終是異類。沒人懂他，沒人信他。
所以當孔紫怡用平等的姿態跟他說話，而不是發抖或者崇拜
他就來勁了。
"我能幫你。"孔紫怡說，"你的身份，帝國早晚會知道。他們培養克隆體，就是為了監視你。"
"而我"她頓了頓，"我能幫你打掩護。"
"條件？"顧寒川問。
"保我不死。"
顧寒川看著她。
"你知道叛國罪怎么判嗎？"
"知道。"孔紫怡說，"但我更知道只要你還需要我，你就不會讓我死。"
"因為你需要一個人類，一個能懂你的人。"
"不是一個只會聽話的克隆體。"
顧寒川沒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轉身往門口走。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副官。"
孔紫怡愣住了。
"別誤會。"顧寒川頭也不回，"只是覺得你比別的克隆體有意思一點。"
"你要是敢背叛我"
他手按在門框上，微微側頭，露出冷峻的側臉。
"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世上。"
門關上了。
孔紫怡站在原地，心臟狂跳。
成了！
她不僅活下來了，還成了顧寒川的副官！
但她沒飄。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顧寒川信她嗎？不。
他只是在觀察她。
真正的威脅林若雪還活蹦亂跳的。
按她的設定，林若雪三天后會在宴會上再次對她下手。
她得在那之前，做好準備。
4 當眾打臉
三天后。
帝國元帥府宴會廳。
孔紫怡穿著顧寒川讓人送來的禮服，站在穿衣鏡前。
銀白長裙，裁剪利落，剛好顯出她的身形。配上妝容和發型，整個人像換了個人。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有點恍惚。
三天前還是階下囚，現在卻要陪他出席帝國最高規格的宴會。
人生變化比她寫的代碼還離譜—*ug和fe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