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了。志偉那邊銀行催得急，再不交擔保函貸款就批不下來——"
"答應？"我盯著他，"我什么時候答應過？"
"你跟媽通電話的時候……"
"那通電話我錄音了。"
他臉色一白。
"四十七分鐘的通話，**問我愿不愿意給志偉做擔保。我說了三遍不行，她罵了我半小時，我掛的電話。要不要我現在放出來？"
周志遠沒說話。
"還有這個簽名。"我指著最后一頁，"我左手寫字，這個人用右手簽的。你們連模仿都懶得模仿。"
他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想拿那份文件。
我把文件按在被子下面。
"別碰。"
"若晴，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趁我昏迷偽造我的簽名，用我的房子給你弟弟貸款？"我看著他，"你說說，這算不算**？"
他臉漲得通紅："什么**！你是我老婆，幫家里擔保一下怎么了？！志偉那個店再不周轉就徹底完了！"
"那是他的店。"
"他是我親弟弟！"
"你弟弟開店賠錢，關我什么事？"
"你怎么能這么說！"他嗓門拔高，"我媽把你當親閨女看了四年，志偉結婚你還隨了兩萬的禮，現在他有困難你就袖手旁觀？"
我看著他。
四年前他追我的時候，每天接我下班，說的最多的話是"以后我養你"。
結婚四年，他工資卡交給**，房貸我還，菜錢我出，他弟弟開店我墊錢，**換關節我掏錢。
他養我？他全家都是我養的。
"把**叫進來。"我說，"當面說清楚。"
錄音為證撕破臉皮
病房門被推開的時候，一股濃烈的香水味先飄了進來。
劉桂芳踩著小高跟走進來，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桶。
她看見我靠在床頭，臉上立刻堆出笑："若晴啊，醒了？媽給你熬了排骨湯，趁熱喝——"
"劉桂芳。"
我喊了她全名，沒叫媽。
她手一頓。
"這份擔保書上的簽名，是你簽的？"
她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眼神往周志遠那邊瞟了一下。
"什么簽名？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五十萬貸款擔保，抵押我的房子，擔保人簽名欄里寫著我的名字，但筆跡是你的。"
我把文件翻開，指著那三個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