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皮膚，速度慢到她能數清他嘴唇移動的厘米數。

他的手指在她的腰側、小腹、****反復流連，力道輕得像羽毛，但每一次落點都精準得可怕。

她受不了這種慢。

她扭動身體想躲，他就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

她想張嘴說話，他就用嘴唇堵住她的嘴。

他的吻帶著血的味道和涼茶的苦味，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里攪動。

她的舌尖被他吮得發麻，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淌到脖頸上。

她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哭的。

可能是第二天，也可能是第一天傍晚。

暗室里沒有時間的概念，只有獸皮粗糙的觸感和男人滾燙的體溫。

她哭著說不要了。

他不聽。

他的動作反而更重了。

第二天。

她的腰已經抬不起來了。

每一次呼吸都牽動全身的肌肉，酸脹感從腰椎蔓延到四肢。

她想翻身，但剛側過身體，陸厭就從背后貼上來，胸膛貼上她的后背，下巴抵住她的肩窩。

“還跑嗎？”他問。

“……不跑了。”

“騙人。”他的聲音帶著一種饜足的沙啞，像吃飽了的野獸在舔爪子，“你眼睛轉一下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姜糖閉嘴了。

因為她確實在想怎么跑。

陸厭把她的身體扳正，讓她面朝上躺著。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頭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暗室里沒有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臉上。

“你看，”他說，“我不喜歡被騙。”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眼角的淚痕，一點一點把淚水舔掉。

舌尖劃過皮膚的時候帶著一種溫熱的濕意，說不上是溫柔還是**。

“你哭的時候，”他又說，“眼睛很好看。”

姜糖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

強勢的，霸道的，溫柔的，**的，所有矛盾的特質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

他上一秒還在用一種近乎虔誠的方式吻她的眼淚，下一秒就用牙齒咬住她的耳垂，力道大到她疼得弓起身體。

他咬完又舔，舔完又咬。

第三天。

姜糖已經分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