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顧晏走。"
整個語音頻道安靜了一瞬。
"我需要你帶節奏，"沈策繼續說，"我來配合你。"
顧晏盯著屏幕，手指停在鍵盤上，心跳快了一拍。
沈策在讓他主導。
這是他們合作將近半年以來，第一次，沈策明確地說出這句話。
"好。"顧晏說。
那一局打得極為酣暢。
顧晏像一把被放開了的弓，所有在過去半年里被框架束縛的直覺和野性一次性全部釋放——他的走位讓對面打野完全摸不到規律，他的節奏帶動了整支隊伍，他在十七分鐘打出了一個以一換三的神走位，那一刻，沈策在語音里第一次用不那么平穩的聲音說了一句：
"好！"
只有一個字，但顧晏聽見了自己心臟砸在肋骨上的聲音。
四十二分鐘，對面基地水晶爆碎，AZ拿下春季賽冠軍。
頒獎臺上，主持人把冠軍獎杯遞給隊長的時候，顧晏站在沈策身邊，聽見身旁爆發出的吶喊，看見屏幕上打出他們的名字，第一次有一種腳踩實地的感覺——不是漂浮在不確定里，是實實在在地站在這里，和這些人一起。
頒獎儀式結束，隊員們蜂擁著慶祝，有人去換賽服，有人被媒體攔住采訪，顧晏站在走廊角落里，伸手揉了揉腕關節，輕輕吸了口氣。
沈策出現在他旁邊。
"腕子怎么樣？"
"還行，比賽的時候沒感覺。"
"腎上腺素。"沈策說，"等散了你就知道了。"
顧晏笑了一下，是真正放松的那種笑，他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在沈策面前這樣笑過了。
沈策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顧晏。"
"嗯。"
"這個賽季，是我職業生涯打得最好的一個賽季。"
顧晏怔了一下。
"因為你。"沈策說，很平，就像他說所有話一樣，但顧晏知道，他不是一個會隨便說這種話的人，"你讓我的系統里有了我之前缺少的變量。"
顧晏不說話了，只是看著他。
走廊里的燈光是暖**的，這是沈策少有的不在冷光下的時刻，他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一種顧晏說不清楚的東西，像是那層一直繃著的殼，在此刻，有了一道細小的縫。
"我也是。"顧晏最終開口，"謝謝你，沈策。"
6 心跳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