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妖界第一蛇，修行三千年，差一劫化龍。
三千年里，我被一個男人追殺了五百年。
滅我洞府，毀我靈田，斬我道基。
我恨他恨到骨頭縫里生花。
臨死前，我拼盡最后一口氣撲上去，狠狠吻了他。
本想讓他惡心一輩子。
結果毒牙磕在他嘴唇上，三千年烈性情毒，一滴不剩地灌進了他經脈。
他眼底泛紅，五指掐住我下頜，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想死？」
「沒那么容易。」
「解完毒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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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叫沈蘅。
妖界排名第一的青鱗蛇。
三千年前，我在昆侖山腳下一塊被雷劈過的石頭縫里開了靈智。
修行這種事，對蛇妖來說，本就比別的妖難十倍。
沒有天生靈骨，沒有仙家氣運，全靠一口一口吞吐天地靈氣。
春去秋來，日升月落。
我熬過了天雷劫、心魔劫、五衰劫——九死一生，硬是撐到了化龍前最后一步。
差一步。
就差那么一步。
五百年前，褚臨淵出現了。
褚家是人間天師世家，世代斬妖除魔。
褚臨淵是褚家百年難遇的天才，十六歲筑基，二十歲結丹，三十歲便執掌「滅妖令」。
據說他生來一雙金瞳，能看穿萬妖本相。
據說他手中那柄「霜寒」劍，染過三千妖血。
我第一次遇見他，是在翠屏山。
那時我的洞府就在翠屏山深處，靈泉環繞，靈草滿坡。
我花了***，才將那片靈脈養到適合化龍的濃度。
他來了。
一劍。
靈脈斷了。
靈泉枯了。
洞府塌了。
我***的心血，在他那一劍里化為齏粉。
我當時躲在碎石后面，渾身是血，半條蛇尾被壓在巨石下面。
他站在廢墟上，月光照著他的側臉，表情比霜寒劍還冷。
他沒有殺我。
轉身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把那張臉死死記在了心里。
從那天起，我的三千年修行，就只剩一個主題——
躲他。
躲不過，就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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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第二次。
我逃到南疆，找到一處無人知曉的地下暗河。
暗河底部有一顆千年靈芝，天生地養，正好能幫我修補靈脈。
我蟄伏了三十年，小心翼翼，連呼吸都收斂到極致。
就差最后一夜。
靈芝馬上就要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