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萬年老二？"
何念薇拉了她一下。
"別說了。"
語氣溫柔，像在護著我。
可她拉人的那只手根本沒用力。
吃完飯，她們回房間了。
我去收拾碗筷，經(jīng)過何念薇房門口，隱約聽到孟佳琪的聲音。
"**是不是有點笨啊？你拿獎她什么反應都沒有，該不會不知道自己跟你差了多遠吧？"
何念薇的笑聲輕輕柔柔的。
"她人挺好的，就是……不太有上進心。"
我蹲在洗碗池前，把水龍頭擰到最大。
嘩嘩的水聲蓋住了所有聲音。
**章 高考前的夜
高考前最后一夜。
我坐在書桌前做最后一套模擬卷，做到一半，房門被推開了。
劉桂芬站在門口。
"你弟明天也有期末**，今晚你幫他理一遍數(shù)學重點。"
我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鐘。
十點四十。
"媽，我明天高考。"
她皺了下眉。
"你底子好，不差這一晚上。你弟數(shù)學要是不及格，暑假又得花錢補課，你想讓**多辛苦？"
我想說點什么，她已經(jīng)轉身離開了。
何嘉銘抱著課本晃進來，把書往我桌上一丟。
"二姐，第三單元我完全沒聽，你快給我講講。"
他十三歲了，高出我半個頭，說話的語氣跟指揮下屬一樣。
我坐在他旁邊，一道題一道題講。
他聽了兩道就開始玩手機。
我說你先把手機放下。
他白我一眼。
"你管得著嗎？"
遠處客廳里，劉桂芬在叮囑何念薇。
"薇薇早點睡，不許再看書了，明天**精神最重要。"
何建軍的聲音跟著響起來。
"閨女，爸明天開車送你，門口那條路考前會封，我已經(jīng)看好路線了。"
何念薇柔聲答應著。
我看了一眼自己桌上趕到一半的模擬卷，合上了。
何嘉銘的錯題整理到凌晨一點半。他早趴在桌上打呼了，我把筆記本放在他枕頭旁邊，回了自己的房間。
四個小時后，鬧鐘響了。
廚房飄出濃濃的雞湯味。
劉桂芬熬了雞湯，蒸了紅糖饅頭，還炒了何念薇最愛吃的番茄炒蛋。
餐桌上擺了三雙筷子。
三雙。
她給何念薇盛了滿滿一碗雞湯，吹了吹才遞過去。
"薇薇多吃點，今天好好發(fā)揮，媽等你的好消息。"
何建軍從臥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