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我問了好幾遍，那個聲音再也沒有回應。
巷口的風吹過來，帶著城市夜晚特有的灰塵味和油煙味。我抬頭看了看天上稀疏的星星，突然笑了。
我欠五千萬？沒關系。
這座城市的每個角落，都藏著無數秘密。而我現在，有了窺探秘密的能力。
只是——
如果那個聲音說的是真的，我是血魔尊轉世，那這五千萬債務又算什么？催債的白總又是誰？這一切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我摸出手機，屏幕上有一條未讀消息，來自一個陌生號碼——
“沈落先生，天衡集團白硯秋總裁想約您明天喝杯咖啡。他聽說了您的困境，愿意為您解決債務問題。”
我沒有回復。
因為我知道，這杯咖啡，八成是個鴻門宴。
但沒關系。
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廢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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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棋盤
第二天下午，我還是去了。
不是為了那五千萬，我是想看看這個白硯秋到底什么來頭。
咖啡館選在市中心最高那棟樓的頂層，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能把整個城市的輪廓踩在腳下。電梯剛到四十八樓的時候，我的心跳就快了幾拍——不是因為恐高，而是我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讀心術。
電梯里那個穿西裝的接待員，面帶微笑說著“歡迎光臨”，腦子里想的卻是：“又是個來送死的。”
擦肩而過的服務員，端著咖啡托盤，心里念叨著：“昨晚和老公又吵架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前臺那個化妝精致的姑娘，笑得像朵花，心里卻在罵：“操，今天又要加班到幾點？”
我聽了一路，腦瓜子嗡嗡的。
最后我被帶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落地窗外，云層很低，壓得人有點喘不過氣。
“沈先生到了。”接待員對著對講機說了一句。
三分鐘后，白硯秋來了。
他比我預想的年輕，三十出頭的模樣，穿著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裝，袖口別著袖扣。整個人看起來溫文爾雅，像個正兒八經的企業家，笑起來眼角彎彎的，讓人莫名放松警惕。
但我聽到他內心第一句話就是——
“靈魂波動果然和血魔尊一模一樣。真元還在沉睡，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蘇醒。我得先穩住他，等月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