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毛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看不慣你這種人。”
我拿起手機，撥了報警電話。
黃毛笑。
“報啊，正好讓**看看你虐狗。”
他話剛落，街口開來一輛黑色商務車。
車門打開，張遠下來了。
他當著鏡頭走到我面前。
“老林，鬧成這樣沒必要。簽協議，賠錢，我幫你壓熱度。”
我看著他身后的車。
后排車窗貼著深色膜。
里面有人影。
我問：“小滿呢？”
張遠笑了笑。
“她跟**在學校辦手續。你現在去也來不及。”
我抬腳就走。
他伸手攔我。
“別急。”
我握住他的手腕，看到表帶內側那道劃痕。
同一位置。
同一道。
我抬眼看他。
“那天巷口跑掉的人，是你？”
張遠的笑停了一下。
直播女人的鏡頭還懟著。
“你胡說什么？我好心幫你。”
我松開手，轉身上車。
車剛啟動，副駕駛門被拉開。
陳警官坐了進來。
他穿著便衣，把一只***放到中控臺。
“別回頭。去學校。”
車窗外，張遠還站在原地。
他的手機貼在耳邊。
陳警官盯著后視鏡。
“剛核到一條信息。張遠半年前給你女兒買了三份意外險，累計保額六百萬。”
我腳下油門壓下去。
前方紅燈亮著。
陳警官的對講機里傳來雜音。
“目標車輛已離開學校，車上有未成年人。”
我的方向盤被汗浸濕。
4
學校門口的保安亭亮著燈。
門衛老李看見我的車，抬手攔。
“林師傅，你不能進去。周女士交代了，孩子不想見你。”
我降下車窗。
“她人在哪？”
老李眼神躲開。
“剛走，跟**媽。”
陳警官亮證。
老李臉色一白，立刻開門。
監控室里，值班老師還在吃泡面。
陳警官調監控。
畫面里，周蕓扶著小滿從教學樓出來。
小滿臉色發白，腳步發軟。
她背著書包，懷里抱著豆包舊項圈。
周蕓一直貼在她耳邊說話。
校門外停著一輛白色網約車。
不是張遠的車。
車牌被泥擋住一半。
小滿上車前，回頭看了一眼。
那一眼像**進我胸口。
她在等我。
我卻被堵在***和鋪子里。
陳警官把畫面放大。
司機戴著口罩和**。
右手虎口有紗布。
我認出來了。
“被豆包咬的人。”
值班老師手里的叉子掉在桌上。
“這，這不是周女士叫來的車嗎？”
陳警官問：“誰讓你放人的？”
值班老師立刻翻出登記表。
接送人一欄簽著張遠的名字。
備注寫著，孩子父親有暴力傾向，禁止接觸。
我盯著那幾個字。
筆跡很熟。
離婚協議里，周蕓也是這樣簽我的名字。
陳警官對著對講機下令。
“查白色網約車，車牌尾號疑似73，嫌疑人手部受傷，車內有未成年人。”
我沖出監控室。
手機響了。
是小滿的號碼。
我接起來。
那邊先傳來風聲，再是小滿帶著哭音的喘息。
“爸……”
我停在臺階上。
“小滿，你在哪？”
她剛要說話，電話里換成男人的聲音。
“林國棟，你女兒在我手里。”
我握著手機，眼睛盯著校門外的路。
“你要什么？”
“把狗咬走的包交出來。”
我看向陳警官。
他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