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訂婚，他不放心……你也知道，他向來謹慎。”
陸景琛捏緊手機：“你這是在威脅我？”
“怎么會呢？”宋清晚笑了一聲，“我只是在幫你做選擇?！?br>掛了電話，陸景琛一拳砸在桌上。
他拿起外套，驅車去找以前的合作伙伴。
第一個，王總。
“景琛啊，最近資金緊張，實在幫不上忙。”
第二個，李董。
“陸總，我們也有難處啊?！?br>第三個，陳總。
對方連門都沒讓他進：“陸總，抱歉，我不見客。”
陸景琛站在停車場，手機響了。
是助理：“陸總，剛收到消息，沈小姐入職了顧氏集團，主導了一個瀕危項目，現在項目起死回生，業內都在夸……”
他愣住。
沈棠鳶？
那個被他趕出家門的女人？
那個連離婚協議都沒猶豫就簽字的女人？
“她……怎么做到的？”
“不清楚，只知道是顧總親自挖過去的。而且，項目現在估值翻了五倍?！?br>陸景琛沉默了很久，久到助理以為他掛了。
“陸總？”
“知道了?！?br>他掛斷電話，盯著遠處的寫字樓。
那里，是顧衍的公司。
沈棠鳶此刻就在里面。
而他，連一個肯見他的合作伙伴都找不到。
手機又響了。
銀行催款。
他按掉。
電話又響。
是陸母：“景琛，我聽說公司出事了？你那個白月光呢？她家里不是很有錢嗎？讓她幫忙啊！”
陸景琛咬牙：“媽，你別管?！?br>“我不管？我不管誰管？當初讓你別娶那個沈棠鳶，你非要娶！現在好了吧？娶了個沒用的，離了婚還倒貼錢！你要是當初找個門當戶對的……”
他掛了電話。
上了車，發動引擎。
導航顯示，距離顧氏集團3.5公里。
他卻怎么都踩不下油門。
4
沈棠鳶站在發布會舞臺中央，聚光燈打在她身上。臺下掌聲雷動，記者們的閃光燈此起彼伏。
“沈總，請問您是怎么在三個月內讓這個瀕危項目起死回生的？”有記者舉手**。
她微微一笑，從容不迫：“很簡單，把不可能變成可能?！?br>這話說得輕巧，但只有她知道，這三個月她熬了多少個通宵，吐了多少次。顧衍在臺下看著她，眼神里的擔憂和驕傲交織在一起。
發布會結束后，沈棠鳶剛走出會場，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