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摸一下！摸一下沾財氣！”
場面瞬間失控。一群白領沖上來摸沈奕，有摸袖子的，有摸袍子的，還有個程序員大哥趁亂摸了一下**。
沈奕一邊躲一邊喊：“別摸！別摸！這是另外的價錢！”
我在樓頂上看著下面的“**”，整個人都傻了。
這也行？
旁邊的工作人員催促：“下一個！快！該你了！”
我深吸一口氣。
陳默，你可以的。就當是蹦極。就當是體驗生活。就當是為了一千塊！（沒錯，沈奕說可以分我一半）
威亞緩緩下降。
風很大。心很慌。但我記住了沈奕的教導——要笑得慈祥。
于是我咧開嘴，露出一個自認為很喜慶的笑容。
然后聽到下面有人喊：“天哪！財神爺要哭了！”
“快看快看！他好像在發抖！”
“不是發抖，是在哆嗦！”
我哆嗦著落地，正好對上剛才那個HR主管。
“我祝你——”我顫抖著開口，手抖得假胡子都快掉了，“業績……業績長紅……”
“財神爺**像很緊張？”
“沒有沒有，我這是激動的。見到貴公司這么優秀，財神爺我……”我腦子一片空白，開始瞎編，“我這是激動得哆嗦，對對對，哆嗦。”
HR主管大概是被沈奕剛才的“顯靈”震撼到了，對我也特別客氣，接到我的金元寶后還特意摸了一下我的手。
“沾沾財氣！”
然后她愣住了。
“財神爺您手心全是汗啊？”
“……我這是露水！天上的露水！”
“哦對，您是從天上下來的。”HR主管恍然大悟。
旁邊有人小聲嘀咕：“神話里財神不是住天上的吧……”
“閉嘴，不要質疑財神爺！”
我麻木地配合拍完視頻，等走出大樓的時候，兩條腿還在打顫。
沈奕已經換好衣服，點了三千塊現金，遞給我一半：“喏，你的。”
看見錢，我瞬間覺得剛才的驚嚇都是值得的。
“明天還有一單，接不接？”
“接！”
就這樣，我正式成為了一名“財神爺”。
本來以為這活兒雖然奇葩但至少穩定，但很快我就發現自己太天真了。
沈奕這貨的兼職范圍，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就在我當完財神的第三天，他又帶回來一個消息。
“老陳，周末有個新活兒，扮印度王子，半天五百。”
“印度王子？需要干嘛？”
“騎大象。”
“……大象從哪兒來？”
“不是真的大象，就是那種——”沈奕比劃了一下，“三個人套在一個大象布偶里面，你在最前面，負責甩鼻子。”
“所以我是大象的鼻子？”
“對，主要工作就是甩，有節奏地甩。”
“什么節奏？”
“這個我練過了，大概是‘咚次噠次’這個頻率，跟著印度舞曲甩就行。”
“……”
“別這個表情，挺好玩的！”沈奕一臉誠懇，“而且新娘那邊還額外送個紅包！”
“什么樣的新娘會在婚禮上讓印度王子騎大象跳舞？”
“哦，那個新娘是個寶萊塢狂熱粉。”
有時候我真的很好奇沈奕到底是從哪兒找到這些離譜兼職的。
但是五百塊錢對于一個貧窮男大學生來說，確實是一筆巨款。
所以我再一次沒有拒絕。
那個周末，我和沈奕，外加隔壁宿舍的劉浩，三個人擠在大象布偶里，給新娘表演了一出《寶萊塢生死戀》精華版。沈奕演印度王子，我演大象鼻子，劉浩演大象**。
那天的婚禮視頻后來不知道被誰傳到了網上，標題是《全網最離譜的婚禮表演》。
視頻播放量三天破了百萬。
很多評論都在問：“那只大象的鼻子是不是抽筋了？怎么甩得這么魔性？”
因為我在里面被音樂震得頭昏，找不到節奏，全程甩得群魔亂舞。
但這都不算什么，真正離譜的還在后面。
因為我和沈奕的兼職生意越做越大，受到的關注越來越多，終于引來了意想不到的麻煩。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半個月后的某個晚上。
隔壁院校一個叫周豪的家伙找上了門。
這個人在附近幾個學校挺有名，大四，學金融的，據說家里是開公司的，開保時捷上學。最出名的是他追女生特別舍得花錢，一束玫瑰能鋪滿整個宿舍樓下。
他來找我們的原因很簡單——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