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但堅定，“他還幫了我們很多忙，從來不收錢。同學們都很感謝他。”
“她是我們隔壁學校的。”我在旁邊小聲補充，“上次幫她們辦活動，沈奕從頭到尾都不要報酬，說自己以前被幫過，現在幫別人是應該的。”
沈奕瞪了我一眼：“陳默你閉嘴。”
“憑什么閉嘴，我說的都是實話。”
沈媽媽看著這群年輕人，又看了看手中的筆記本，最后把目光落在沈奕身上。
“那個計劃書，寫完了嗎？”
“什么？”
“創業平臺的計劃書。你既然不想走別人安排好的路，那就證明給我看你想走的路是正確的。”
沈奕愣了幾秒，然后從包里又掏出一個厚厚的文件夾：“早寫完了。商業模型、市場分析、三年規劃，都有。”
“……你隨身帶？”
“習慣了。”
沈媽媽接過文件夾，翻了幾頁，表情從驚訝到認真，又到復雜。
“有點像**年輕的時候。”
“這話是夸我還是罵我？”
“你說呢？”
母子倆相視一笑，之前劍拔弩張的氣氛煙消云散。
周豪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不是，這就和解了？我以為今天得打起來呢！”
“你閉嘴。”沈奕和沈媽媽異口同聲。
“好的我閉嘴。”
那天之后，沈奕的媽媽沒有再來找過麻煩。據說她回去之后把沈奕的計劃書認真看了一遍，還打電話問了幾個做創投的朋友。
半個月后，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找我們——周豪**，周建國。
“小陳啊。”周建國坐在茶室里，摸著茶杯，“上次小豪的董事會之后，我一直想找機會跟你聊聊。你那天的發言，對我啟發很大。”
我受寵若驚：“周叔叔您客氣了，我就是提供了一些數據而已。”
“不只是數據。”周建國搖頭，“我做了三十年生意，最擅長的就是看人。你身上有股勁兒，跟你那個室友沈奕一樣，但方向不同。你是能沉下心做事的，他是能看清路往哪走的。兩個人配合起來，就是一支團隊。”
那天我們聊了很久。從游戲行業到內容產業，從Z世代消費習慣到短劇市場的爆發。周建國的視野和格局讓我大開眼界。
最后，他遞過來一份文件。
“我打算投資一個年輕人內容創業的項目。你回去跟沈奕商量一下，如果感興趣的話，這周三來公司簽協議。”
我看了一眼金額。
然后倒吸一口涼氣。
“周叔叔，這個數字……是認真的嗎？”
“我從不拿生意開玩笑。”
我幾乎是飄著回到宿舍的。
沈奕正在洗襪子，看見我的表情，拿襪子在我面前揮了揮：“魂兒丟了？”
我把文件放在他面前。
他看了一眼。
襪子掉進了水盆里。
“這是……”
“周建國給的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