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緊話筒。
“我，許知夏……”
臺下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真是她偷的啊？”
“怪不得沈念念這幾天一直哭。”
“她不是年級第一嗎？年級第一還偷別人項目？”
我閉了閉眼。
繼續念。
“因嫉妒沈念念同學，在校科創項目評審期間，私自竊取其項目資料，并多次威脅其退賽。”
念到這里時，沈念念突然捂住嘴，整個人往旁邊倒了一下。
她身邊的女生趕緊扶住她。
臺下立刻炸開。
“許知夏也太惡心了吧。”
“平時看著挺清高，沒想到背地里這樣。”
“可憐沈念念為了她的名聲，這么久都沒說出來。”
最后一個字念完，臺下一片壓低的罵聲。
**時，我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我媽沒有扶我。
她把一份文件夾遞給我。
“簽字。”
我低頭看。
《學生處分確認書》。
處分原因：競賽誠信問題，影響惡劣。
處理結果：停發本學期獎學金，取消清北科創營校內推薦資格。
遞補人：沈念念。
我手指一下子僵住。
“你把我的名額給她了？”
我媽終于看了我一眼。
“她更適合代表學校。”
我問她：“那我呢？”
她說：“你搞清楚，這已經是對你最輕的處罰了。別委屈得好像別人欠你幾百萬。”
2
那天放學，我在洗手間待了很久。
手機一直在震。
班級群里有人發了我念檢討的視頻。
標題是：年級第一偷轉學生項目，當眾認錯。
下面全是評論。
“原來成績好也會偷別人的成果啊。”
“沈念念好慘，剛轉學就被霸凌。”
“傳言許知夏**不是教務主任嗎？這都能狠下心處理，說明事情肯定是真的。”
我盯著最后一句看了很久。
是啊。
因為我媽是主任。
所以一切經過她的裁決，都是真的。
晚上七點，我回家。
剛按下密碼鎖，門鎖響了一聲。
密碼錯誤。
我愣住。
又按了一遍。
還是錯誤。
門從里面打開一條縫。
沈念念站在門后。
她穿著我的睡衣，手里拿著我的馬克杯，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
看見我，她像受了驚一樣后退半步。
“知夏，你回來了啊。”
我看著她身上的睡衣。
那是我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