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清。
“我們正在全力偵辦。”林隊長說，“我需要您提供一些信息——令愛昨晚的行蹤、她最近的社會關系、有沒有可能存在的矛盾或**……”
“她昨晚應該在工作室。”林國棟說，“她在寫論文。她的博士論文。”
“什么工作室？”
“她在外面租了一間工作室，在M50創意園，說是要安心寫論文。她不想住在家里，嫌我煩。”林國棟的嘴唇抖了一下，“她嫌我煩。我連她最后一面……”
他沒能說完。
白洛尋在筆記本上寫下“M50創意園”幾個字，然后問：“林先生，令愛最近的情感狀況如何？有固定的交往對象嗎？”
林國棟沉默了一會兒。從那個沉默的長度，白洛尋判斷這個問題觸及了一些他不愿意面對的東西。
“她有一個未婚夫。”林國棟說，“周牧白。珠寶設計師。兩個人訂婚一年了，婚期定在兩個月后。”
“感情穩定嗎？”
又是一段沉默。
“她前幾天跟我說過一句話。”林國棟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自言自語，“她說，‘爸，我不想嫁了。’我問她為什么，她沒說。”
白洛尋停下手里的筆，和林隊長交換了一個眼神。
“她還說了什么？”
“沒有。她掛了電話。”
林國棟離開后，白洛尋把**叫過來：“查周牧白。還有，去M50創意園查林晚棠的工作室，看她最近在研究什么、接觸了什么人、有沒有什么異常。”
“好嘞。”**正要走，又轉過身，“對了白隊，監控調出來了。商場閉店后到凌晨兩點之間，檢修門通道的監控有一段白屏——不是黑屏，是白屏，持續了七分鐘。”
“白屏？”
“對。技術分析過了，是有人用強光手電直射鏡頭造成的。光太強，感光元件過曝，整個畫面變成白色。七分鐘后恢復正常。”
“晚上十點到凌晨兩點之間，四個人可以進入這個通道——商場安保、清潔人員、LV門店經理、還有持有檢修門鑰匙的維保人員。”白洛尋的手指敲著桌面，“但兇手不需要‘進入’，他只需要在作案完成后離開。如果他在閉店前就藏在櫥窗里呢？”
**愣了一下：“那他要藏將近四個小時？”
“如果他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