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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
上輩子姜余就是被套了三個月，后來花了十萬打理關系才搞定產權。
這些我都知道。
"周先生，產權的問題我能解決。"
"你？"
"原來的承包戶姓劉，欠了一筆銀行貸款，馬上到期。他急著脫手。你信不信，四十五萬就能拿下。"
周強的眼睛亮了。
"你怎么知道這些？"
"我做過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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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強站在門口沒動，手里的煙夾在指間，打量了我好幾遍。
"四十五萬？你確定？"
"確定。劉德發的貸款下個月十五號到期，銀行那邊已經催了三輪了，他現在恨不得打折賣。但走正常**流程至少要兩個月，他等不了。"
"你這消息哪來的？"
"周先生，你管我哪來的。你就說一句話——你想不想一起做？"
他吸了口煙，看了林遠洲一眼。
林遠洲點了個頭。
周強把煙掐了。
"怎么分？"
"我和林遠洲出錢拿地。你出面幫我對接劉德發，再幫我跑產權手續。你對這邊的關系比我們熟。事成之后，這塊地上建的第一個項目，你拿百分之十的分紅。"
"百分之十太少了。"
"你一分錢不出，白拿百分之十——你去哪找這種好事？"
"百分之十五。"
"十二。多一個點沒有了。"
他盯著我看了五秒鐘。
伸出手。
"成交。"
三天。
劉德發被銀行逼得焦頭爛額，見了我們跟見了救星一樣。
四十三萬成交。
比我預估的還低兩萬。
產權手續周強幫忙跑了兩星期就搞定了。
上輩子姜余花了三個月外加十萬塊。
區別在于——姜余不知道該找誰，周強知道。
更重要的是，周強這次幫的是我。
簽完字那天，我站在那塊地上。
風從海面上吹過來。
腳下是沙，遠處是浪。
太陽往下掉，天邊燒成一片橘紅色。
這塊地。
上輩子姜余站在這里計算過利潤。
這輩子我站在這里，手里握著那份土地使用權協議。
簽名欄里，寫的是"沈念"兩個字。
林遠洲走到旁邊。
"你這個人，到底經歷過什么？"
"一段不該經歷的婚姻。"
"離了？"
"沒結過。"
"那——"
"遠洲哥，別問了。有些事我沒法解釋。你就當我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