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差？”沈渡的語氣仍然平靜，但陸虞聽出了其中危險的低壓，“你給出的方案是子公司以高出市場價百分之四十的價格溢價并購一家當地殼公司，而這家殼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你妻子的表弟。你管這個叫‘翻譯偏差’？”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鄭總的臉從白變紅，又變成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終于泄了氣一樣垮下肩膀，一言不發。
沈渡沒有再多看他一眼，目光掃向財務總監：“啟動內部審計，凍結鄭總名下所有關聯賬戶。法務部準備材料，明天之前移交經偵。繼續開會。”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一個在公司工作了十二年的高管就**凈利落地清理出局。沒有拍桌子，沒有摔文件，甚至沒有提高音量，沈渡只是用事實和數據，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切掉了組織里的**。
陸虞坐在他身側稍后的位置，全程沒有參與，但把一切看在眼里。
上輩子她在軍中整頓**的時候，處置過類似的事情。那時候她用的也是這樣的方式——不動聲色、一擊即中、不留余地。
這個男人的行事風格，和她有著某種奇妙的相似。
散會后，兩人一前一后走向電梯，走廊里只剩下腳步聲。沈渡忽然放慢了腳步，等陸虞跟上來，側頭看了她一眼。
“看了一下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