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崢冷笑一聲。
“我在尋找拼圖的最后一塊。”
他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
指了指死者胸口那個平滑的“Y”字型切口。
“這刀口。”
“干凈。”
“利落。”
“沒有一絲猶豫。”
秦崢的目光從**轉移到了我握刀的右手上。
“就像一件藝術品。”
“和兇手在死者脖子上留下的那一刀，簡直如出一轍。”
我手腕微動。
劃開了死者的胃袋。
一股難以名狀的惡臭瞬間彌漫開來。
秦崢臉色一變。
猛地后退了兩步。
捂住了鼻子。
“秦顧問既然這么喜歡觀察。”
“不**看看死者胃里的未消化物。”
我用鑷子夾起一塊黏糊糊的固體。
直接遞到了他的面前。
“韭菜盒子和半消化的豬頭肉。”
“根據消化程度，死亡時間應該在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
秦崢強忍著干嘔的沖動。
連連后退。
“林敘你是不是有病！”
我放下鑷子。
將帶有血污的手術刀扔進托盤。
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有病的是你。”
我摘下手套。
走到洗手池前開始仔細消毒。
“全省有上千名外科醫生和法醫能切出這種創口。”
“你僅憑一個刀口和一朵折紙就來我這里發瘋？”
我關掉水龍頭。
扯過紙巾擦干手。
轉身逼近秦崢。
直到把他逼得退無可退，背靠在冷柜上。
“秦崢。”
“辦案講究的是證據。”
“而不是你那**的直覺。”
我伸手戳了戳他風衣的胸口。
“有空在這里懷疑同事。”
“不如去查查死者的人際關系網。”
“或者。”
我微微傾身。
湊到他的耳邊。
“去查查十年前，**妹秦諾的案子。”
我明顯感覺到秦崢的身體猛地僵硬了。
3 釣魚與反殺
秦崢這幾天像一塊粘人的狗皮膏藥。
我走到哪，他的目光就跟到哪。
不僅如此，他還開始明目張膽地給我下套。
周五下午的物證科。
我剛拿完化驗報告準備離開。
秦崢突然從走廊拐角閃了出來。
手里拿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林法醫，加班辛苦了。”
他把咖啡遞到我面前。
笑得像一只不懷好意的狐貍。
“局里新買的咖啡豆，嘗嘗？”
我瞥了一眼咖啡杯。
杯壁上沒有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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