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
“夸張？”老頭嗤笑一聲，“這只是你身體自發的修復反應，連入門都算不上。真正的修行，是運用這些靈氣去改變外面的世界。”
我睜開眼，面前的霧霾明顯淡了一截。但奇怪的是，我竟然能“看到”空氣里漂浮的那些細小微粒——工業廢氣的顆粒、汽車尾氣的分子、甚至遠處工廠排出的污水氣體，它們在我眼睛里像一層層不同的顏色，清晰分明。
“萬物皆有靈，靈氣本無屬性。”老頭的聲音變得低沉，“只是被污染了而已。你以為那叫霧霾？錯的。那是在靈氣枯竭的世界里，破碎的靈氣被污濁物質包裹后形成的‘廢氣’。你吸進去的不是污染，是被鎖住的靈氣。”
“所以你說我活不過三十歲，是因為這些……”
“對。普通人長期暴露在污染環境中，身體里堆積的全是濁氣，經脈堵塞，壽命自然縮短。”老頭嘆了口氣，“但你可以反過來——吸收污染，釋放靈氣。整個世界，就是你修煉的資源。”
我沉默了幾秒。
三年前的那個場景，突然浮現在腦海里。
養父母躺在病床上，臉色蠟黃，咳出來的全是黑血。醫生說那是肺纖維化晚期，病因是長期吸入工業廢氣。我們住的棚戶區隔壁就是化工廠，常年排放超標，他們窮了一輩子，從沒想過搬走。
那天下午，我爸拉著我的手說：“小寒，好好活下去，別像我們……”
然后就沒了。
我連哭的力氣都沒有，站在病床前，看著護士把白布蒙上他們的臉。那年我十三歲，被親戚像踢皮球一樣推來推去，最后一個人搬到了那條巷子盡頭最大的垃圾堆。
：現在說這些沒用。我能做什么？
垃圾比人暖。
我垂下眼：“所以如果當年我有這能力，他們就不會死。”
老頭沒說話。
“行了，”我甩甩頭，把這些念頭甩出去，“現在說這些沒用。我能做什么？”
“現在？”老頭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你連最基礎的煉氣期都沒到，連根毛都做不了。第一件事，活下去，別被他們發現。”
“‘他們’是誰？”
老頭正要說話，突然臉色一變。
“小子，”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你剛才吸的那團黑氣……有個獵手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