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者丹藥。”
我眨眨眼：“我連草藥都認不全，還煉丹？”
“嗤。”老頭不屑，“你當鴻蒙至寶是什么？天地爐能熔煉萬物，就算你用泥巴混著工業廢水，只要方法對，也能煉出丹藥。”
“那煉出來能吃？”
“保質期內能吃。”
“保質期多久？”
“看你運氣。”
我突然有點不想練了。
但我更不想一輩子窩在這個臭烘烘的巷子里，等獵手找上門把我宰了。所以我咬牙：“行，煉！需要什么東西？”
老頭報了一堆我完全沒聽過的材料名，然后沉默了一會兒，說：“算了，這個世界應該已經沒有靈草了。你去找點現實里的替代品——人參、靈芝、鹿茸，年份越久越好。再找點工業廢水，最好是化工廠排出的那種，濁氣越重越好。”
“化工廠廢水？”我皺眉，“那不是要人命的東西嗎？”
“對普通人是要命的，但對天地爐來說，越毒的廢料越容易轉化成好東西。
：毒藥和仙藥，本就是一念之間。
”老頭嘿嘿笑，“毒藥和仙藥，本就是一念之間。”
我翻了翻兜里的錢。
零頭都算不上。上次撿廢品賣的錢還剩七塊三，連買半根人參都不夠。
“小子，做人得要學會白嫖。”老頭笑了，“你不是認識那個女醫生嗎？她能幫你。”
蘇晚棠。
我想起來了。三天前我去醫院做常規體檢，那個副院長發現我血液里有異常物質，專門來找我談了話。她問我最近吃了什么，用了什么藥，我搖頭說沒有，她盯著我看了好久，最后放我走了。
但我能感覺到，她沒放棄這件事。
“你怎么知道的？”我問老頭。
“你那點小心思，老夫一眼就看穿了。”老頭打了個呵欠，“那個女醫生命不久矣，但她身上有一種執念，很強。這種人最容易成為你的第一個‘信徒’。”
“什么信徒不信徒的，太難聽了。”
“那就叫病友。”
我：“……”
我沒去醫院找她。
找上門的是她。
第二天下午，我正蹲在巷子里研究怎么用霧霾做實驗，一輛黑色***停在了巷口。
車門打開，蘇晚棠走下來。
她還是穿著那件白大褂，但頭發有點散亂，眼底下有明顯的黑眼圈。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