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偏要活著，而且還要活得比誰都好。
窗外的霧霾慢慢恢復原狀，路燈的光透進來，照在我臉上。
我睜開眼，看著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指，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老瘋子，”我說，“開始教我吧。”
他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好！好小子！有血性！老夫就喜歡你這樣的！”
出租屋很破，墻皮脫落，窗戶漏風，連床板都缺了一角。
但今晚不一樣。
今晚，一個被世界遺棄的孤兒，撿到了一個整個世界扔掉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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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學會了濁息法。
準確說，是三天半。老瘋子說我天賦還不錯，但我估計他是怕我放棄才這么說的。畢竟這三天里，我失敗了至少兩百次，每次動用靈氣都差點被獵手鎖定，嚇得我魂都快飛了。
原理其實不復雜。這個世界的外面包裹著一層“污濁層”，類似一層保護膜。修士在動用靈氣時，會破壞這層保護膜，產生波動。獵手能捕捉到這種波動，從而定位修士的位置。
濁息法就是在動用靈氣的瞬間，從污濁層里抽調等量的污濁物質填補缺口，讓波動消失。理論上就像在池塘里扔石頭，但水面馬上被淤泥填平，看不出半點漣漪。
理論很美好，實操非常惡心。
因為抽調污濁物質的時候，我必須先用意識去接觸那些被污染的東西。
工業廢水、汽車尾氣、生活垃圾、甚至腐爛的**。
每次練習完，我都感覺整個人像剛從糞坑里爬出來。
但效果是實打實的。
三天后，我站在出租屋外的巷子里，把手伸進一團霧霾里，吸收了一半的污染源，轉化成靈氣。額頭的印記微微發熱，但遠處的天空沒有任何異動。
獵手沒發現。
“成了。”老頭的聲音帶著幾分滿意，“你現在勉強算是個煉氣一層的修士了。雖然連門都沒入，但在這種末法時代，已經夠你自保了。”
我收回手，感受著丹田里那團靈氣的變化。比三天前壯大了不少，像從螢火蟲變成了煙頭。
“接下來呢？”
“接下來？去搞點正經的修煉材料。”老頭說，“你光靠吸霧霾修煉，效率太低了。要快點突破，就得用真正的靈氣物質——靈石、靈草、或者……”
“或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