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握緊鑰匙，“這明顯是古代的——”
“古代？”林川打斷我，“這把鑰匙上的符文，和我母星古籍上記載的一種能量符號有百分之七十的相似度。”
我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這鑰匙是外星人做的？”
“不，”林川搖著頭，“恰恰相反。卡桑德拉星的史料記載，一萬年前，我們的先遣隊曾經到達過地球——然后被擊退了。擊退他們的，是一種我們至今無法分析的能量形式。那種能量的載體，就是用這種符文刻制的。”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嘴唇抿得很緊，手指無意識地握成了拳頭。
我注意到他的動作，想起那段插敘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的畫面——一座灰色的星球，海洋干涸，城市荒廢，天空是暗紅色的，地面上全是金屬廢墟。那是卡桑德拉星，他們的母星。
“你們的母星……是怎么枯竭的？”我問。
林川沉默了很久。
“過度依賴科技，”他說，“我們把能源耗盡了，大氣層被污染，生態鏈崩潰。在徹底完蛋之前，我們的偵察隊發現了地球——一顆有完整生態圈、有豐富資源的星球。”
“所以你們來搶？”
“不完全是，”林川看了我一眼，“我的任務是收集樣本，不是侵略。但‘星海裁決團’不一樣——那是卡桑德拉的最高**機構，他們把地球當成下一個資源補給站。”
他說完這句話，眼神暗了暗。
“那個藍雨衣，就是星海裁決**來的監視者。”
我腦子里的線終于連上了。
“那他來找我，就是因為——”
“因為你挖出了這個東西，”林川指了指我手里的鑰匙，“裁決團不會允許人類發現任何能威脅他們的力量。你看見了我用光束翻垃圾，又找到了這把鑰匙——在他們眼里，你已經成了需要被清除的變量。”
我后背一陣發涼。
“那我還活著的理由是什么？”
林川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因為我還沒有決定，”他說，“是站在這邊，還是站在那邊。”
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半。
屋里很安靜，我坐在床邊，翻開了那本古籍的殘頁。紙張已經發黃發脆，字跡是用朱砂寫的，筆鋒蒼勁有力，但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