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趙麗華的名字后面，還有一個新的名字。
“顧玄清，七日后，死于自己之手。”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那是王德厚生前留在我手機里的一個號碼，他當時說，如果有一天他家墻壁有什么奇怪的事，就打這個電話。
“這就是老王說的那個人？”一個星期前，王德厚突然敲我家的門，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半天，然后往我手里塞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串數字，“這是我家老家的一個朋友，我的事他知道一些。萬一哪天我出了什么事，就打這個電話。”
我當時還覺得老王瘋了。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我準備掛斷的時候，對面接通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干凈，利落，不帶任何溫度:“我已經到了，你們小區門口。”
我愣了一下，抬起頭。
小區門口的路燈下，站著一個穿黑色風衣的女人。她大概二十七八歲，長發扎成低馬尾，手里拎著一個工具箱。
“你誰？”我沒有掛電話，直接問她。
“王叔的朋友，”她說，“他說過，如果他死了，就讓我來找你。”
她掛了電話，拉開小區的那道破鐵門，大步朝我走過來。她的步伐很穩，像是來過這里很多次一樣，穿過樓下的垃圾桶，徑直上了三樓的樓梯。
她的腳步聲在我門口停下來，然后她敲門了。
我打開門，她看著我，沒有任何客套話，只是問了一句:“墻壁在哪？”
我側身讓她進去。
她走到臥室，看著那面墻上的字，沒有驚訝，沒有害怕。她把手里的工具箱放在地上，蹲下來，從里面拿出一面銅鏡、一把刻刀、一把桃木劍，還有幾疊**的符紙。
“王叔告訴過你多少？”她問我。
“什么都沒有。”
她點點頭，像是早就知道。“這棟樓不是什么好地方，”她說，“十年前，這里是一塊亂葬崗，開發商**了一座古廟，蓋了這棟樓。當時出過事，死了人，壓下來了。王叔就是那個時候住進來的，他的任務是看著這棟樓，不讓里面的東西出來。”
“什么里面的東西？”
她沒有回答我，而是從工具箱里拿出一個密封的小瓶子，里面是紅色的液體。她走到墻前，用刻刀在墻上刻了一個符號，然后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