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疼。”
我看向那條白圍巾。
銀色亮粉粘在它內側，像一小片沒散掉的雪。
許母問：“她為什么不把錢拿走？”
店員的手指停在備注欄。
“她說不敢拿現金回去。怕被翻包。”
門口風鈴響了一下。
傅崢轉身就走。
店員像被那陣風鈴聲嚇醒，忽然從柜臺下面拿出一個小布包。
“還有這個。”
布包是灰藍色的，拉鏈頭掉漆。
許母認出來。
“這是梔梔的零錢包。”
店員把布包推過來，又不敢推得太近。
“她退單那天放在我們這兒，說如果**來，就交給**。我們不敢主動聯系，怕傅先生找過來。”
許母把布包打開。
里面沒有多少錢。
三張十塊，一張公交卡，一枚已經彎掉的發夾。
還有一張折成四方的小票。
小票背面寫著一串號碼。
店員說：“她說如果第二天沒來拿押金，讓我們打這個號。”
號碼是許母的。
許母盯著那串數字，嘴唇抖得厲害。
“她為什么不給我打？”
沒有人回答。
我也不能替許梔回答。
傅崢站在門口，臉色陰到發青。
“一個零錢包也要演？”
許母握緊布包。
“她給我的。”
“她什么都沒來得及給你。”
“那是你沒讓。”
店里一下靜了。
店員把監控回放停在前天下午四點十六。
畫面里許梔從試衣間出來，長袖婚紗搭在手臂上。
她把袖口往上扯了一下，露出手腕，又很快放下。
傅崢站在玻璃門外。
他的影子壓在門縫上。
監控沒有聲音。
可她把布包交給店員時，嘴唇動了兩下。
店員低聲說：“她說，別給他。”
許母追了半步，被小周扶住。
我沒有追。
我只讓店員復印原件，并在復印件上寫：與原件一致，核對時間，店名，簽名。
店員寫字時手很抖。
“我會不會惹麻煩？”
我說：“你只寫你看見的。”
她點點頭。
筆尖戳破復寫紙，留下一個**。
下午三點半，紙扎店的門半開。
店里掛滿紙馬、紙屋和紅色喜字。
竹篾和漿糊的味道很重。
老板姓陸，戴一副老花鏡。
他看見剪紙樣張，先嘆了口氣。
“這個急單我不想接。”
他的桌上攤著兩把剪刀。
一把剪喜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