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服務內容是什么？讓空氣干活？
我把所有數據整理成一個文件夾。
總共標注了七處疑似虛假支出，涉及金額加起來超過一千六百萬。
這還只是能從賬面上直接看出來的。
深挖的話，估計還有更多。
但眼下這些已經夠了。
我把文件夾鎖進保險柜。
然后拿起手機，給孫耀發了條微信："耀哥，數據看了，很不錯。下周找個時間細聊？"
他秒回。
不是秒回，是比秒回還快。
消息提示音剛響完，他就回了六個字加一堆表情包。
"好的兄弟！必須的！"
后面跟了一串豎大拇指和握手和比心的表情。
這熱情程度，讓我一度產生了幻覺——好像五年前那些事都是我做的夢，他真的是我鐵兄弟。
就在這時候，秦蕊的微信也來了。
她沒加表情包，就一行字：
"陸哲，周末有空嗎？單獨聊聊？"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五秒鐘。
"單獨聊聊。"
五年前她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那次她約我去咖啡廳，當著我的面說分手，然后牽著孫耀的手離開。
五年后她又想單獨聊了。
這次她想聊什么？
敘舊？不可能。
拉投資？孫耀已經在做了，不需要她出馬。
那就只剩一種可能。
她想試探。
試探我到底是真的"翻篇了"，還是在裝。
這女人的嗅覺一直很敏銳。
五年前她能看穿我的軟弱，五年后她大概也能聞到一絲不對勁。
我回了條消息："好啊，周末你定地方。"
秦蕊發了個位置。
一家私人咖啡館。
我點開地圖看了看位置，差點笑出聲。
這家咖啡館，就在她五年前跟我分手的那家店隔壁。
她是故意的，還是真忘了？
不管是哪種，都挺有意思。
我關掉手機，把那份財務報告的每一處疑點又過了一遍。
沒問題了。
魚上了鉤，接下來就是遛。
急不得。
**章
周六下午兩點，我到了那家咖啡館。
秦蕊已經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了。
她穿了件淺駝色的針織裙，頭發散下來一半，妝比上次在會議室的時候淡了一點。
這是她的策略。
妝淡一點，顯得"真誠"一點。
我在她對面坐下，點了杯美式。
她捧著拿鐵，先開口了。
"你變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