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拿下了北區(qū)那塊商業(yè)用地，明年開春動工。"
"顧總眼光準啊。"旁邊有人接話。
"運氣好。"他笑了笑，目光輕輕掃過沈念。
沈念坐在他隔壁。
是他安排的座位。
我手里的茶杯轉(zhuǎn)了個圈。
"對了——"顧衍端起酒杯，朝沈念的方向微微側(cè)身。"沈總的那個智慧園區(qū)項目我看了方案，寫得很扎實。如果需要資源對接，我可以幫忙牽線北辰置業(yè)的王總。"
沈念禮貌地點頭："謝謝顧總。"
"客氣什么，朋友之間。"
他說"朋友"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放輕了半度，帶著一絲只有當事人才能聽出來的曖昧。
然后他的目光飄向我。
"陸兄也來了？"
我抬頭。
"嗯。"
"難得啊。"他笑容得體，舉杯示意。"平時很少在這種場合見到你。"
旁邊有人接茬："陸哥平時忙，忙著打牌嘛。"
一桌人笑了。
沈念沒笑。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但也沒看我。
顧衍放下酒杯，語氣隨意："說起來，陸兄現(xiàn)在在忙什么事業(yè)？每次問起來都很神秘。"
這話表面上是關(guān)心，底下的意思整桌人都聽得出來。
沒事業(yè)。吃軟飯呢。
我攪了一下茶葉，沒接話。
"個人有個人的節(jié)奏嘛。"顧衍替我"解圍"，比直接嘲諷還狠。
一個帶笑的"解圍"等于一記無聲的耳光。
我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低頭一掃。
秘書長徐斐的消息：
陸總，新加坡那邊的并購案對方臨時變卦，追加了兩個條件，要求今晚十二點前書面回復。涉及金額四十七億。
我用拇指打字。
條件是什么。
第一，控股比例從51調(diào)到58。第二，管理團隊他們留三個席位。
我夾了一塊魚，嚼了兩下，繼續(xù)打字。
51不動。席位給一個。告訴他們，下一通電話如果不是"同意"，就是"再見"。十分鐘后我要結(jié)果。
消息發(fā)出去，我放下手機。
抬頭剛好對上顧衍的目光。
"陸兄在回消息？"他問。
"嗯，打了個游戲。"
沈念的筷子頓了一下。
"打游戲。"顧衍笑著搖頭。"年輕人嘛。"
他又把目光轉(zhuǎn)向沈念，語氣認真了起來："沈總，說正經(jīng)的，你們那個項目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