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敲了兩下。
沒人應。
我把面放在門口的地板上，退回了客廳。
半小時后那碗面還在。面坨了，湯也涼了。
我蹲下來端走的時候，門突然從里面拉開。
沈念站在門口，眼底掛著青，看到我蹲在地上端著碗面，表情怔了一瞬。
"你——"
"面涼了。"我說。"要不要我再煮一碗。"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一下，最后什么都沒說，走過我身邊，上了樓。
腳步比平時重。
那碗面她一口沒碰。
第二天一早，北辰置業的王總親自給沈念打了電話。
"沈總，昨天的事是我欠考慮。合同我已經讓人重新擬了，條件比之前更優。您看什么時候方便簽？"
消息是周硯轉給我的。
他附了一句：搞定。但有一個問題——顧衍先你一步到了沈氏，跟嫂子說是他幫忙斡旋的。
我握著手機，拇指的指甲掐進掌心。
嫂子怎么說的？
謝謝顧總。——原話。
中午我去了沈念公司。
提了一個飯盒。里面是我跟著手機視頻學做的糖醋排骨——切得大小不一，有幾塊炸過了頭。
走出電梯的時候，我看見大廳盡頭，沈念和顧衍并肩站著。
顧衍在說什么，沈念微微側頭聽著。
他們的距離不到半臂。
顧衍說完，沈念認真地點了點頭："這次真的謝謝你。北辰那邊如果不是你出面，后果不堪設想。"
顧衍笑了笑，語氣輕描淡寫："舉手之勞。沈總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給我打電話。"
我站在電梯口，手里提著那個飯盒。
他們都沒注意到我。
沈念轉身送他進電梯。路過我的時候，她腳步微頓，掃了一眼我手里的東西。
沒說話。
繼續走了。
顧衍倒是看見了我。
他朝我點了一下頭，笑容溫和。
"陸兄也來了？"
電梯門在他面前合上。
我站在原地，手指把飯盒的提手攥得變了形。
轉身走進沈念的辦公室。
把飯盒放在她桌上。
她不在——去送顧衍了。
桌上擺著一杯現磨咖啡。杯壁上印著"胡桃里"——那家很貴的手沖咖啡館。
杯子旁邊是一張便簽，粗體字：沈總辛苦了，記得按時吃飯。——顧衍
我把飯盒擱在咖啡杯旁邊。
走出來的時候，一次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