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兩件事。第一，你報丟的那塊表序列號尾數多少？你剛才在教室里不肯回答。第二，周明把表塞進我書包的動作只用了兩秒，沒有猶豫，沒有回頭確認。這是一個臨時起意的人干得出來的動作嗎？」
陳子豪的笑凝固了一秒。
「你什么意思？」他的語氣從容切換成冷硬，「林遠，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讓你體面你就體面，別不識抬舉。指不定是周明自己跟你有矛盾干的，你憑什么賴上我？」
他把周明推了出來。
周明的臉更白了。
你就是這種人，陳子豪。前世你也是這樣把周明推出來擋的。周明替你做了偽證，你告訴他事成之后給他兩萬塊。你給了。但你沒告訴他，有一天你不需要他了，他就什么都不是。
王志剛把U盤收進抽屜。
「這件事我會繼續調查。周明，你寫一份書面說明，明天早上交到我辦公室。陳子豪，你的那塊表先留在我這里做核查。林遠的處分申請我駁回，學籍不受影響。」
他頓了一下。「但我也把話說在前面——如果調查結果證明這件事是有組織的故意栽贓，不是處分的問題，是要報警的。」
陳子豪的嘴角跳了一下。
他什么都沒說，轉身走了出去。
走之前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沒有憤怒——是一種核算。像是在重新評估一件商品的成本。
趙德厚跟著出去了。
周明走得最慢。他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停了一步。
「林遠……」
我沒看他。
我走到王志剛桌前。
「王主任，謝謝。」
「別謝。我做分內的事。」王志剛摘下眼鏡擦了擦，「但你這個孩子，消防監控的事一般學生不會知道。你是怎么——」
「我喜歡研究安防設備。」我說。
他看了我一會兒，沒再追問。
我走出教導處。
走廊的窗戶開著，風吹進來，十月的風已經帶涼意了。
第一步。表的事翻過去了。但這只是開胃菜。
陳子豪不會就這樣算了。前世他在手表事件之后還做了一件更狠的事——他在月考的時候讓趙德厚在我的考卷上做了手腳，說我作弊。那次我連申辯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扣了學籍分。
這一世，我等著你來。每一步我都記得。每一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