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婉一條裙子，就抵我一年多生活費。

其實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剛認識她的時候，她會陪我吃路邊攤。

會坐在我電動車后座摟著我的腰。

會笑著說：

“以后有錢了你要給我買大房子。”

那時候我拼命工作。

一天打三份工。

我真的以為，只要我夠努力，就能讓她幸福。

可后來她身邊的人越來越優秀。

開豪車的、創業的、年薪百萬的。

而我還是那個每個月拿幾千塊工資的普通人。

于是慢慢地。

她開始不愿意讓我去接她下班。

不愿意讓我出現在她朋友面前。

甚至后來，她連牽手都不太愿意。

***門口站滿了家長。

大部分都是媽媽。

我一個大男人站在那里，顯得格格不入。

幾個家長朝我看過來，小聲議論。

“又是那個吃軟飯的。”

“聽說他老婆特別厲害。”

“真丟人啊，一個男人天天帶孩子。”

我假裝沒聽見。

可耳朵還是發燙。

家長會開始后，老師在臺上夸別的小朋友。

“浩浩最近進步很大。”

“樂樂特別懂事。”

輪到我兒子時，老師明顯停頓了一下。

“嗯……小宇最近有點攻擊性。”

“喜歡罵人。”

“還經常跟其他小朋友說……自己爸爸是廢物。”

教室里忽然安靜。

很多家長都朝我看了過來。

我臉色一下白了。

老師似乎也有些尷尬。

“可能是家庭教育方面……”

后面的話，我已經聽不清了。

我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

家長會結束后，有個小男孩跑過來。

“叔叔，你真的不賺錢嗎？”

“我媽媽說，只有沒用的男人才天天做飯。”

周圍幾個家長頓時笑了。

我張了張嘴。

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后只能蹲下來，勉強笑著摸摸那孩子的頭。

“叔叔會賺錢的。”

“只是……賺得比較少。”

回家的路上，兒子坐在后座，一直鬧著要買玩具。

我說家里已經有很多了。

他忽然狠狠踹了我一腳。

“你沒錢！”

“別人的爸爸都會買！”

“你是廢物！”

電動車猛地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