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一邊記賬一邊吐槽。
白夜正在給一幅新收的字畫蓋章——那是某個清代文人付的“向導費”。
“靈體也是人變的，什么人都有。”他蓋完章，欣賞了下自己的作品，“這個月業績不錯，超額完成指標，上面應該會發獎金。”
“上面？地府還發獎金？”
“當然，五險一金，年終獎，年假都有。”白夜說得理所當然，“不然誰干這活？”
林晚的三觀再次刷新。
不過，工作不總是這么輕松有趣。
那天晚上，他們接到一個緊急任務：東區爛尾樓里出現惡靈，已經傷了三個流浪漢。
白夜帶著林晚趕到時，爛尾樓里陰氣森森。一個渾身冒著黑氣的靈體正在樓里游蕩，所過之處，墻皮剝落，溫度驟降。
“這怨氣夠重的。”白夜皺眉，從袖子里抽出一根黑色長鞭——林晚第一次見他的武器。
“你退后，躲到那個柱子后面。”
林晚聽話地躲好，只見白夜揮鞭上前，與惡靈戰在一處。黑鞭所及之處，黑氣潰散，惡靈發出凄厲的慘叫。
但惡靈很強，一爪揮出，竟在白夜手臂上留下三道深深的血痕。那血不是紅色的，而是暗金色，滴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白夜！”林晚驚呼。
“別出來！”白夜喝道，手中鞭子突然化作無數黑線，將惡靈層層束縛。
惡靈掙扎著，突然看向林晚的方向，眼中紅光一閃，竟分出一縷黑氣朝她襲來！
林晚嚇得閉眼，以為自己要完蛋了。
但下一秒，她胸前掛著的護身符突然亮起金光——那是白夜前幾天給她的，說是員工福利。金光與黑氣相撞，黑氣慘叫著消散。
趁這機會，白夜咬破指尖，用暗金色的血在空中畫了一個復雜的符咒，一掌拍在惡靈額頭。
“鎮！”
惡靈慘叫一聲，身形急劇縮小，最后變成一個拳頭大的黑色光球，被白夜收進一個小葫蘆里。
戰斗結束，爛尾樓恢復平靜。
白夜走到林晚面前，臉色蒼白：“沒事吧？”
“你的手！”林晚看著他流血的手臂。
“小傷。”白夜不在意地甩甩手，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倒是你，剛才那一下，護身符耗盡了能量，得重新做一個。”
他頓了頓，看著林晚：“你剛才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