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為什么這么便宜？”林晚忍不住問。
白夜看了她一眼：“這房子有些特別。半夜聽到什么聲音別出來，客廳的東西別亂碰，尤其那幅畫。能做到就租，做不到請回。”
林晚猶豫了三秒。
“我租！”
她太需要這份便宜了。三個月前父母車禍去世，留下大筆債務，她大學剛畢業，工作還沒轉正，能省一分是一分。
簽完簡易合同，白夜收了錢，遞給她一把銅鑰匙：“晚上十二點后不要出房間。如果非要出來，記得穿紅色的衣服。”
“為什么？”
“照做就行。”白夜說完就回了自己房間，關門聲很輕，但莫名帶著一種“別來打擾”的意味。
林晚進了自己房間，房間同樣整潔，一床一桌一衣柜，窗戶朝南，采光很好。她放下行李，簡單收拾了一下，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從進來到現在，她沒看到任何現代電器——沒有電視，沒有冰箱，連個燒水壺都沒有。客廳的墻上掛著一個老式擺鐘，此刻正指向八點半。
“算了，便宜沒好貨。”她自我安慰，拿出手機準備給閨蜜發消息，卻發現信號格空空如也。
“沒信號？”
她走到窗邊試了試，還是沒信號。正納悶，突然聽到客廳傳來奇怪的聲音。
像是有人在低語，又像是風吹過縫隙的嗚咽。
她想起白夜的警告，決定假裝沒聽見。但那聲音越來越清晰，漸漸變成了清晰的對話：
“這個月的指標還差三個……”
“急什么，東街那邊有個老**快不行了……”
“別在我家討論工作。”白夜的聲音突然**，那低語聲戛然而止。
林晚屏住呼吸，耳朵貼在門上。客廳里傳來腳步聲，然后是開門、關門的聲音。
她等了幾分鐘，悄悄拉開一條門縫。
客廳空無一人，但那幅黑犬水墨畫的眼睛，似乎動了一下。
二、第一次“工作”
住進來的第三天，林晚凌晨被尿憋醒。
她迷迷糊糊起身，忘了白夜的警告，穿著睡衣就打開了門。
客廳里，白夜正坐在沙發上，對面站著三個“人”。
為什么打引號？因為那三個“人”的腳是飄著的。
林晚的睡意瞬間全無。
那三個“人”也看見了她，其中一個老頭咧開嘴笑，露出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