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有朋友來？”
“沒、沒有！就我自己！”我音量不自覺地提高。
沈川點點頭，拎著袋子往廚房走。路過沙發(fā)時，他腳步頓了一下。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周銳那張大臉還在視頻框里，因為屏幕被扣著，他大概以為我信號不好，正扯著嗓子喊：“林薇？林薇？掉線了？”
時間凝固了大概三秒。
沈川什么也沒說，徑直走進廚房。水流聲很快響起，他在洗蝦。
我抓起手機，用氣聲對周銳說“回頭聊”就掐了視頻。心臟在胸腔里亂撞，我深呼吸幾下，擠出一個笑容蹭到廚房門口。
“那個……是我大學(xué)同學(xué)，周銳，你記得吧？就以前一起吃過飯那個。”我靠在門框上，觀察他的表情，“他最近做服裝**，我讓他幫我看看裙子。”
“嗯。”沈川背對著我，正在給蝦開背，動作熟練，“是該買新裙子了，下個月你生日。”
他太平靜了。平靜得讓我有點發(fā)毛。
“對了，”他忽然轉(zhuǎn)頭，手上還沾著蝦腥，眼神卻干凈得像什么都沒看見，“你上次說，婚禮不想太累，想簡單辦？”
“啊……是、是啊。”我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試探道，“現(xiàn)在辦婚禮多麻煩呀，又累又燒錢，還不如省下來去旅游呢。而且……”
我舔了舔嘴唇，拋出那個在腦海里演練過無數(shù)次的提議：
“反正只是個形式嘛，重要的是我們相愛。要不……到時候就讓周銳替我走個過場？他身高體型和你差不多，站那兒也看不出。你就在臺下坐著，省心。”
說完，我緊緊盯著他。
沈川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水龍頭沒關(guān)，水流嘩嘩地沖在他手上，沖過那些透明的蝦肉。他低著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然后他關(guān)掉水，用毛巾慢慢擦手，轉(zhuǎn)過身來。
他笑了。
不是生氣，不是諷刺，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輕松的笑意。
“好啊。”他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都聽你的。”
那一刻，我應(yīng)該高興的。計劃通，不是嗎？他連這種離譜的要求都能答應(yīng)，說明已經(jīng)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可不知道為什么，我后背突然竄起一股涼意。
沈川走過來，濕漉漉的手揉了揉我的頭發(fā)——就像他每次覺得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