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風下意識舔了一下嘴唇。

還真是。

他沒說話。

低下頭，假裝記數據。

眼眶突然有點澀。

他想起以前那些圍著他轉的姑娘。

誰會在乎他吃沒吃早飯？

她們在乎的是他開什么車、戴什么表、去哪兒度假。

可面前這個姑娘，她什么都不圖他的。

她甚至不知道他是誰。

她只是覺得他可憐。

不，不是可憐。

是懂。

因為她也是這樣活著的。

---

(4)

有一個周末，陸辰風在出租屋里整理證據。

他發現了一條關鍵線索。

趙明遠和競爭對手的郵件往來中，有一封提到了“原始設計手稿”。

手稿在誰手里？

在他原來的辦公室。

那個辦公室現在被趙明遠占了。

他進不去。

除非——他以新銳科技員工的身份申請調取歷史技術文檔。

但這個申請需要經過李浩然審批。

李浩然肯定會卡他。

“叩叩叩。”

有人敲門。

陸辰風把電腦合上，走過去開門。

林小禾站在門口，手里拎著兩個塑料袋。

一個裝著菜，一個裝著米。

“你怎么知道我住這兒？”他問。

“你上次說住在城南，這片就這幾個小區，我挨個問的。”

“……你是偵探嗎？”

“我是實習生。”林小禾擠進來，“廚房在哪？”

“沒有廚房。”

林小禾看著這個出租屋——十平米，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電磁爐。

“你過的什么日子啊。”她說。

“窮日子。”

林小禾沒再說話。

她把米淘了，用電飯煲煮上。

把菜洗了，切成段，用電磁爐炒。

陳默站在旁邊看著她。

她的動作很熟練，切菜的時候手指彎成那個樣子，一看就是經常做飯的人。

“**媽教你的？”他問。

林小禾的手頓了一下。

“嗯。”她說，“她以前是食堂的。”

然后不說了。

陳默沒追問。

他注意到她右手食指上有一個燙傷的疤痕，淡淡的。

很小。

像一滴眼淚。

---

(5)

過了兩天，轉機來了。

趙明遠召集全技術部開大會，說要啟動一個“新一代AI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