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東西都吃光了，餓得面黃肌瘦，剛才求外賣小哥才給了一碗白飯！我的心都快碎了！周志明，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喝了一口冰鎮的檸檬水。“他自己沒手沒腳嗎？三十歲的男人，找不到工作，養不活自己，還有理了？”
“那是你逼得太緊了！”劉芳的聲音又尖銳起來，“你整天催他結婚，催他上班，給了他多大壓力？他現在只是暫時迷茫，想追求一下精神自由，你當爹的就不能支持一下嗎？”
“支持？”我笑了，“我支持了他三十年，夠了。我的錢，是我一分一分掙來的，不是大風刮來的。我沒義務養他一輩子。”
“周志明你**！”劉芳在電話那頭開始嚎啕大哭，“你怎么變成這樣了？這么冷血，這么無情！那是你親兒子啊！你趕緊把卡給他恢復了！再給他打點錢！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又是這一套。一哭二鬧三上吊。
過去三十年，我就是這樣被她們母子倆拿捏的。兒子一闖禍，老婆一哭，我就得乖乖掏錢，息事寧人。
可惜。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過去的我了。
“要錢沒有。”我淡淡地說。
“你現在在哪里？你必須給我回來！把事情說清楚！”劉芳聲嘶力竭。
“我在旅游。”
“旅游？你還有心情旅游？兒子都快**了！”
“那是他的事。”
“周志明！你把地址給我！我去找你！”
“好啊。”我把度假酒店的地址發給了她。反正她沒有護照，也出不來。
“你等著！我馬上就到！”她撂下狠話，掛了電話。
我悠哉悠哉地又躺了半天。
傍晚。我換上一身筆挺的西裝，走進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
剛切下一塊五分熟的頂級和牛，劉芳的電話又來了。這次，她的聲音里透著慌：“周志明，你……你哪來那么多錢？”
我猜，她應該是去查了我的***余額。那張卡里，只有我每個月五千的退休金，根本不夠支撐我這樣揮霍。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周志明，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你是不是把家里的錢，都給外面的狐貍精了？”
我叉了一塊牛肉，放進嘴里。肉質鮮嫩，入口即化。
“劉芳，”我慢條斯理地說，“我確實在看一個東西。”
“什么東西？”她的聲音瞬間緊張起來。
“一套海景別墅。”我說。
03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
我能想象到劉芳此刻震驚得說不出話的樣子。過了足足半分鐘，她顫抖的聲音才傳過來：“房……房子？你哪來的錢***？你瘋了嗎？”
“我的錢，你就不用管了。”我用餐巾擦了擦嘴，“劉芳，我只告訴你一件事。這些年，我每個月除了給你一萬作家用、給周浩五千作零花，剩下的錢，包括我所有的獎金、項目提成，都存起來了。我有一個你不知道的賬戶，里面的錢，足夠我買下這套別墅，再舒舒服服地過完下半輩子。”
電話那頭，是劉芳倒吸涼氣的聲音。“你……你竟然背著我藏私房錢？”她的聲音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這不是私房錢。”我糾正她，“這是我的血汗錢。是我為自己的晚年生活準備的保障。以前，我以為這份保障會包含你和周浩。現在看來，是我天真了。”
“周志明……你……你想干什么？”劉芳的語氣徹底慌了。她終于意識到，這次我是來真的，不再是以前那種小打小鬧的爭吵。
“我想過我自己的人生。”我看著窗外的夜景，平靜地說，“劉芳，我們離婚吧。”
“不！”她尖叫起來，“我不同意！我死也不同意！周志明，你不能這么對我！我為你生兒育女，操持這個家幾十年，你現在發達了，就想一腳踹開我？我告訴你，沒門！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這個家，你一分錢也別想帶走！”
我嘆了口氣。“劉芳，你搞錯了一件事。這個家，從始至終，就是我一個人在養。你所謂的操持，就是每天逛街打麻將，然后把所有家務都推給我。你所謂的生兒育女，就是生下周浩后，就把他溺愛成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至于錢……”我輕笑一聲，“我們住的房子，是我婚前買的，寫的是我一個人的名字。車子，也在我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