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說，"但上次那具**已經火化了，骨灰被永續保險領走。"
永續保險。
又是這個名字。
"你上次讓我查永續保險。"周晴說，"我查了，沒什么問題，正常的人壽保險公司。"
"他們的客戶**死了，骨灰被他們領走。這正常嗎？"
周晴沒說話。
我們去了殯儀館，調取監控。
和上次一樣。
趙德明被推進去。
三分鐘后，另一個趙德明從正門走出來。
"兩次了。"我說。
"什么？"
"同一個人，死了兩次，兩次都從殯儀館正門走出來。"
周晴盯著監控畫面，臉色很難看。
"我需要查一下他們的**系統。"
她查了三天。
**天，她來找我，臉色慘白。
"韓方。"
"誰？"
"永續保險的法人代表。"周晴把一份資料推到我面前，"三年前車禍死亡。三個月后重新出現。"
我看著資料上的照片。
韓方，四十七歲，永續保險法人代表。
三年前死亡證明，三個月后重新出現，所有身份記錄完整無缺。
"他也死而復生。"
"是。"
"這家公司，到底在做什么？"
周晴看著我。
"不知道。但我要去查清楚。"
4 永續保險
我們去了永續保險總部。
二十三層的寫字樓，一整棟都是他們的。
前臺是個年輕女孩，笑容標準，聲音甜美。
"請問找誰？"
"趙德明。"我說，"住幸福小區502隔壁，上個月死了，你們領走了他的骨灰。"
前臺愣了一下，敲了敲電腦。
"趙德明沒有出險記錄，狀態正常。"
"什么意思？"
"就是......他沒死過，檔案顯示他活著。"
周晴拿出照片，放在柜臺上。
是趙德明胸口插刀那張。
前臺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請稍等，我請示一下。"
她打了電話，掛了之后看著我們。
"請跟我來。"
我們被帶進電梯，下到*3層。
走廊很長，兩邊是一扇扇玻璃窗。
我往里看。
然后我停住了。
培養艙。
一個接一個的培養艙，里面泡著人。
**的人。
閉著眼睛，像睡著了一樣。
周晴拉住我的胳膊，手在發抖。
走廊盡頭，一扇門打開。
一個男人走出來。
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