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黃看到性冷淡老公后,我離婚了
當我拿著這份協議找到蘇浩時,他眼中閃過一絲放松隨即又被緊張所取代。
“謝蘭曦,你什么意思?你是想和我離婚,好給我們兩個定罪是吧?”
我強忍心痛,將筆遞到他手里。
事到如今,他心里絲毫沒有我們的婚姻,滿腦子都是陳露。
“簽字!”
我再次重申。
蘇浩不耐煩的在紙上寫下他的名字。
“簽就簽,誰稀罕你?”
“我早就想和你離婚娶露露回家了!”
我拿著離婚協議回到家中,在書房里翻出另一份財產贈與協議。
隨著一陣竄起的火苗,那份協議化為灰燼。
那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是京市首富謝家的一半股權。
本來我想著等這次我立功后,就帶蘇浩回京市,并把這份股權協議送給他。
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看著垃圾桶里那一團灰燼,我的思緒逐漸飄向遠方。
三年前我剛來到這個小城市,在第一次任務時救下了當時剛大學畢業的蘇浩。
為此我身受重傷。
那時的他心懷愧疚,在醫院整整照顧了我三個月。
后來我們順理成章成為戀人,但是在一起整整三年,他從不碰我。
原來,這一切是她早就計劃好的。
選我結婚,目的就是為了陳露守身如玉。
玄關響起開門聲。
蘇浩倒了杯溫水端進書房。
然后又拉開書房的窗簾,才走到我身邊。
“蘭曦,今天的事確實是我有問題,我需要談客戶,那種地方逢場作戲你懂的。”
“我這也是為了我們的生活,你不該因為這件事為難我,找我麻煩。”
我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一臉嘲諷的看著她。
“蘇浩,你演給誰看呢?”
“還是說,我堂堂警校畢業的高材生在你腦子里像個傻子?可以讓你隨意玩弄?甚至戴綠帽?!”
蘇浩煩躁的揉了揉眉心,拿起桌上的離婚協議撕了個粉碎。
“今天,我就當你說的那些都是氣話,你要是覺得今天在你同事面前丟臉了,我出錢你出去散散心。”
“這件事你不要死咬著,對我們三個都不好。”
我冷笑著把手機里那份口供扔到蘇浩身上,可他還沒來得及看上一眼。
手機里,特別關心的鈴聲便響了起來。
我曾疑惑過是誰,現在不用疑惑了,這特別關心就是陳露。
蘇浩慌慌張張的拿起大衣和車鑰匙出門去了。
我隨即也拿起車鑰匙跟了上去。
我不知道蘇浩是怎么被放出來了,但是我知道這是我找到蘇浩**的重要機會。
我一路跟著蘇浩的車來到了我們婚前一起買的別墅里。
巨大的落地窗前,蘇浩和陳露吻得難舍難分。
我攥緊了拳頭看著陳露一臉**,對我嘲諷的眼神。
曾經蘇浩和我說過,這房子借給她父母來住了。
沒想到這里面住的竟然是陳露!
他之前每周都要回來陪父母過周末,那豈不是他每周都和陳露在一起?
“蘇哥哥,都被她發現了你還來見我,你膽子真的太大了。”
蘇浩寵溺的揉了揉陳露的頭發。
“不是膽子大,是根本不在乎,露露你記住我愛的只有你一個。”
“要不是當年因為你父母坐牢,我也不用和你偷偷摸摸的。”
蘇浩一臉悲傷的摟住陳露,將她攬進懷里。
“可是,看你成為別人的老公,我真的呼吸都是痛苦的。”
蘇浩嘆了口氣,一臉難過。
“沒辦法啊,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護你。”
“我保證,等這邊這件事結束,我就帶你離開,到時候就再也沒有謝蘭曦橫在我們中間了。”
聽到蘇浩和陳露的對話,我指甲狠狠嵌入了掌心的軟肉里。
不用你們離開,我主動離開就好。
如此想著,我顫抖著手打開手機,撥通了那個三年未動的電話號碼。
“為了能盡管找到強有力的證據,我申請打入敵人內部。”
電話那頭先是頓了一下,隨后問道:
“你不是最怕蘇浩擔心,做事一向穩當嗎?”
“怎么?三年前的鐵娘子謝蘭曦要回歸了?”
我回過頭看著落地窗前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淚水從眼角滑落。
“從此以后,心中已無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