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帶崽挖盜洞,皇帝蹲洞口堵人
流光起身擋在姜汐薇身后,警覺看著來人,“男女授受不親,請公子止步。”
說話間,又有三個人走進**,站在為首那人身后。
那幾人戲弄大笑,“男女授受不親,哈哈哈哈……”
為首的眼锃亮,依舊盯著姜汐薇,“親是要親的,親完在下還要你們手中的錢財。”
“對,我們大哥,劫財又劫色。”后面一個胖子大聲附和。
“沒事。”
姜汐薇安慰了流光一句,不慌不忙起身,將地圖收到腰間。
為首之人忽而止住笑容,看向姜汐薇,“這小娘們還真有幾分膽色,爺就喜歡…。”
話還沒說完,姜汐薇抬腳踢向火堆,燃燒的炭火噼里啪啦打到那幾人身上。
趁那幾人擋炭火,姜汐薇側翻近前,將為首的那人摔了過肩。
她握掌成拳猛然發力,打到那人胸口,接著一個側身掃堂,再放倒一個。
有一人反應過來,從腰間抽出短刀刺過來,卻被姜汐薇死死攥住手腕,往自己身前一帶。
那人想抽出手,卻不曾想這小姑娘勁這么大,他根本動不了,胳膊被抻得筆直,只見對方屈膝用力。
只聽得咔嚓一聲,他都沒來得及喊出聲音,胳膊就斷了。
見剩下一人站在原地不敢上前,姜汐薇沒理會,抖了抖身上的塵土,走到為首那人身前,一只腳踩到那人胸口。
“怎么說?”
那人胸口像被鐵錘錘了,喘不過氣,說話斷斷續續。
“姑奶奶…說啥…是啥。”
姜汐薇淡淡道,“把你們身上的錢財都交出來。”
那些人掏了些碎銀子,規規矩矩放到地上,為首的捂著胸口。
“其實在下們也是頭一次,沒有經驗,不曾想江湖上還有姑奶奶這種女俠。”
“不用拍馬屁,我不會帶你們去見官,也不會把你們如何,滾吧。”
這離京城不遠,姜汐薇可不想因為這種貨色惹麻煩。
那幾人聽到這話,千恩萬謝地磕頭,磕完腳下生風,一溜煙沒了影。
姜汐薇這才把目光看向**一側的角落,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看夠了,出來吧。”
從**側面露出一個身影,一襲青衫,眉如劍鋒,眼如星月,面龐干凈,無喜無怒。
那人看著姜汐薇,贊嘆道,“女俠功夫了得,在下佩服。”
見到這人時,流光愣神一瞬,有幾分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那就應該是沒見過。
她見姜汐薇泰然自若,便也不把這個文弱書生當回事,開始收拾地上的爛攤子。
她撿起那些人留下的銀子,瞥了那書生一眼,“一邊兒去,別耽誤我干活。”
“坐這吧。”姜汐薇指著一個角落。
書生看了幾眼,似有為難,躊躇片刻,才席地而坐。
他目光在姜汐薇臉上稍稍停留,便移開目光,不等他說話,姜汐薇先開了口。
“看你這弱不禁風的,為何深更半夜出門。”
那人眸光閃爍,“在下去京城趕考,途中遇到了幾個賊人,他們搶了我的銀子。”
姜汐薇看了一眼流光,流光把剛撿起的銀子遞過來。
“所以你就跟著他們到了這里?你也打不過他們,跟著他們也沒用。”
“有用,這不是遇見女俠了。”那人將目光落到姜汐薇手里的銀子上。
姜汐薇警覺,把銀子裝進荷包里。
“你說搶你的,就是搶你的?我才不信,說不得你是騙錢的。”
那人忍不住笑出聲,“在下家中還算富足。”
“我看女俠言談舉止也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怎么也星夜趕路。”
姜汐薇想了想,忽然嘴角上揚。
“公子有所不知,我爹,貪圖利益,把我嫁給了個傻子,那傻子暴虐**,我這才逃了。”
那人愣了愣,眼中怒火一閃而逝,卻被姜汐薇敏銳地捕捉到,“你剛剛是生氣了?”
“是有一些。”
那書生長吁一口氣,抬眸隔著火光望向姜汐薇。
“天下怎會有如此的父母?”
姜汐薇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她打開包袱,遞給那書生一張烙餅,“拿著吃吧。”
書生微微皺眉,接過烙餅,“你吃這個?”
姜汐薇正要說話,那人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發問,“傻子怎么會暴虐**?”
姜汐薇不想理他,咬著餅,看了眼地圖。
“吃你的餅吧,哪那么多問題,對了,你叫什么名字?不會叫寧采臣吧?”
那人眉頭皺得更緊了些,“在下不叫寧采臣,在下從征。”
問完姜汐薇就沒話了,她起身去幫流光生火。
那書生也沒說話,只是把玩著手里的餅,偶爾趁著火光看姜汐薇一眼。
**內又沉默了一陣。
姜汐薇伸腰,打了一個哈欠,旁若無人地躺倒茅草堆上,“流光,過來,睡覺了。”
流光聽話地躺過去,兩人真就摟著睡了。
片刻后,書生聽到女子迷迷糊糊的聲音。
“寧采臣,你也睡,不用怕,我保護你。”
書生側目望去,只見那女子側身躺著,眼睛輕闔,睫毛極長,火光搖曳,那張臉在昏黃中確實有幾分神女之姿。
不知過了多久,江寒悄無聲息地進入**里,將一截**扔到火堆里。
書生起身,出了**。
出了**后,那張臉瞬時冷了下來。??江寒跟在他身后,“皇上,要怎么處置?”
皇帝回眸,深看了一眼,耳中閃過那句‘別怕,我保護你。’
他要保護誰?
寧采臣?
寧采臣是誰?
皇帝目光極寒,聲音也冷了下來。
“去查一個叫寧采臣的,先從科舉考生中查。”
“是。”江寒領命。
皇帝闊步上了馬車,“至于里面兩個,你想辦法把他們弄回宮里,要合情合理。”
天亮時分,一股檀皂角香氣幽幽飄過,車轱轆轉動聲聲作響。
姜汐薇被搖醒了,她艱難睜開眼,發覺自己在個木桶里,旁邊的流光正在昏睡著。
外面聲音竊竊,“也就是相府,才有這通天手段,能做這調包的事。”
另外一個聲音更加謹慎,“快些閉嘴。”
也就半刻鐘,車停了下來,腳步聲漸漸遠去。
姜汐薇起身,推開木桶蓋子,跳出來之后,被目之所見驚住了。
遠處紅墻黃瓦,雕欄畫棟,還有那檐上一排脊獸……
這環境,這建筑……
這地方,怎么這么眼熟啊?
只見一個老嫗走了過來,聲音冰涼。
“醒了?”
“婆婆,這是什么地方?”姜汐薇試探著問。
“浣衣局。”老嫗面無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