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像要說話，最后卻把臉別了過去。
周維整個人攤進沙發里，拿手抹了一把臉，滿眼煩躁。
"就這點事，至于鬧這么大?"
"非得把人叫來看笑話是吧?"
"就這點事?"
姜漫猛地轉回來，聲音都裂了。
"周維，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怎么沒良心了?"
周維的音量陡然拔了上去。
"不就跟人吃了幾頓飯，聊了幾回天?"
"你翻我手機翻我記錄，整天盯我跟盯賊似的。"
"你是不是有毛病?"
客廳安靜了一瞬。
我站在旁邊，胃里翻了個個兒。
吃幾頓飯。
聊幾回天。
男人開脫起來翻來覆去就是這套詞，輕飄飄的，好像褲子都脫了還能說自己只是順路經過。
真讓人犯惡心。
姜漫忽然笑了。
那笑比哭還難看。
"吃飯?"
她把馬克杯重重擱在電視柜上。
"你吃到賓館去了，周維。"
"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騙?"
周維的臉色一下子沉了。
沈亦舟迅速接話，快得一絲縫隙都沒留。
"行了，都少說一句。"
他上前半步，沖周維遞了個眼色，又轉向姜漫。
"出了事就解決，把話好好講。"
"總比鬧到誰都下不了臺強，對吧?"
"對吧"兩個字一出來，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這話太順了。
順得像臺詞，連節奏都拿捏得分毫不差。
姜漫盯著他，眼神一寸寸冷下去。
沒接話。
那股被壓著的火，幾乎要從她眼底燒出來。
《》
我開口打斷。
"周維，別急著撇清。"
"都到這個份上了，不是你幾句吃飯聊天能糊弄過去的。"
"姜漫敢把事情翻到明面上來說，就不是小事。"
"你坐好，別再拱火。"
周維撇了撇嘴。
"清禾，我沒針對你的意思。"
"但兩口子之間的事，旁人終歸不好摻和吧?"
"她現在跟瘋了一樣，我說什么都是錯。"
"旁人?"
姜漫一聲冷笑。
"你做那些事的時候，怎么不記得這是兩口子的事?"
周維被堵得臉色發白，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嘴上還是不肯服軟。
"我說了我能處理，你非得把事情往大了捅。"
"你到底要怎樣?"
"離婚?行啊，你要離就離，別天天拿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