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搶走母親遺物逼我離開,重逢時我已是世界頂尖設計師
“你是怕回去見到那個人吧。”
我沒說話。掛了電話,翻到助理發來的郵件,里面列著幾家對我發出合作邀請的國內公司。劃到最下面,是陸氏地產。我把郵件**。
一周后又有新郵件進來。還是陸氏。這次直接附了項目計劃書,城北商業綜合體,陸氏今年的重點項目。郵件末尾有一行手寫體的掃描件:這個項目非你不可。陸景琛。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把郵件關掉,打開設計軟件繼續畫圖。
第二周,蘇冉電話又來了。
“陸景琛的助理找到我了,問你什么時候回國。我說不知道。他又問你看沒看郵件,我說不知道。他說陸總每天開會都提你名字,整個公司都知道他在等你。”
“等我干嘛。三年前讓我凈身出戶,現在等我去給他打工?”
“那你回不回國。”
“回。但不是為了他。是為了讓所有人知道,顧芷回來了。不是陸**,是顧芷。”
一周后,京城國際機場。
蘇冉在到達口舉著咖啡朝我揮手。我拖著行李箱走過去,她上下打量我:“頭發短了,氣場不一樣了。以前你走路是躲著人的,現在是別人躲你。”
“在巴黎被房東罵了三年,被教授否了三年,被甲方虐了三年,再軟的人也該硬了。”
她幫我把箱子放進后備箱,發動車子。車開上機場高速,窗外的路燈一排排往后退。
“顧芷,你跟我說實話。你這三年,最難的時候是什么時候。”
我看著窗外,想了很久。
“不是被房東趕出門那天。那天我被房東**指著鼻子罵了整整二十分鐘,她說法語說得飛快,我一句都聽不懂,最后她把我行李箱從樓梯上推下去,箱子滾到樓下摔開了,衣服散了一地。我蹲在樓梯間一件一件撿,上上下下沒人幫我。但那天我沒哭。”
“不是被教授當眾撕圖紙那天。教授把我熬了一個月的方案從畫板上扯下來,當著全組二十幾個人的面撕成四半,說這種垃圾不配出現在他的工作室。同學都看著我,有同情的,有看熱鬧的。我把碎圖紙撿起來,回宿舍重新畫。那晚沒暖氣,裹著毯子畫到凌晨三點,手指凍僵了就把熱水杯抱在懷里捂一會兒。但我還是沒哭。”
“那是什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