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要娶縣長女兒后,我轉頭應下市長父親的認親
沈潤宸根據之前的玉佩,能猜到我身世不一般。
卻沒想到我居然是市長的女兒!
外面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在這個年代,能買得起車帶著保鏢的人,非富即貴。
溫然仍在作妖,仗著自己念過書:
“是市長又怎么樣?我們教訓自己的家仆有錯嗎?”
“今天我就是把她打死了,那也是我們自己的事!”
“誰準你們走了!我同意了嗎?”
眼見我狀態越來越不好,父親再也沒了耐心。
給身邊的下屬使了個顏色。
周叔立刻會意:
“咱們市長能不能走,你說了不算。”
“但我們市長說了,今天你們是不能走。”
“溫小姐,沈先生,你們兩個人涉嫌**未遂,跟我們走一趟吧。”
沈潤宸猛地回過神,想到我這么多年對他的付出,看到地上的血跡,終于忍不住想追上我。
周叔伸手攔著他:
“我們小姐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們還是先去**局把話交代清楚吧。”
說完,剛趕到的**便帶人強硬的把他們抓走了。
到了醫院,醫生給我做了一系列的檢查。
額頭上的傷口看著嚇人,好在只是外傷,沒傷及腦子。
但嗓子里的傷卻十分嚴重。
那喂給牲畜的啞藥帶有強烈的腐蝕性,縱然加水稀釋,卻也只能保證好好治療后,能開口說話。
父親愧疚的看著我:“當初我就不該念著沈家那小子對你有恩,應該強硬的把你帶走。”
我無聲的搖了搖頭。
那一切是我自己的選擇。
結果幾天的醫治,我漸漸能開口說話,就是聲音沙啞不堪。
嘔啞嘲哳難為聽。
看著父親欲言又止的神色,我猜到他有話對我說。
忍著嗓子的疼痛:“爸……爸,怎么了?”
“那天我們走后,我把那兩個畜牲關進**局了。”
“沈潤宸一直嚷嚷著要見你一面,你看……”
聞言,我輕輕點頭。
父親以為我對他仍未心死,想要開口再勸。
我抿了口水。
涼意刺激喉中的傷口,疼痛難忍。
“我已經不喜歡他了,只是我們之間還有些事要清算。”
當晚,沈潤宸就被父親派人押了過來。
他一看見我,就焦急詢問:
“我聽說你嗓子好多了!挺好的。”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那副關心的樣子,好像他不是把我毒啞的幫兇一樣。
客套完,他直接切入正題:
“汐瑤,你看你這也沒什么事,你父親什么時候能把我們放回去?”
“經過這次事情,我已經認識到了溫然不是良配,你不是說要和我結婚嗎?”
“等你好了,我立刻八抬大轎把你娶回家。”
聽到這無恥的言論,我不否認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沈潤宸,裝傻有意思嗎?”
“你輕飄飄一句沒什么事,就想把過往的所有對我的傷害都抹平嗎?”
沈潤宸臉上閃過愧疚,但很快消失:
“人要往前看的。”
“我發誓以后一定好好對你。”
這番急于表忠心的言論,讓我不由得想笑。
沈潤宸愛我嗎?
愛的。
但他對我的愛永遠排在他自身利益之后!
他可以為了一份縣里的工作,拋棄任勞任怨為他付出的我。
現在也可以,為了我一個市長千金的名頭,拋棄與他山誓海盟的溫然。
我沒有心軟,坦然的告訴他:
“沈潤宸,過去永遠過不去,在你縱容溫然欺負我的時候,我就發誓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今天見你,也不過是想看看你到底能虛偽成什么樣子?”
見我沒如他的愿,他徹底暴露本性。
“我虛偽?你又是什么好東西?”
“你早就知道你是市長千金,你說了嗎?如果你早點告訴我,我會跟你過那么久苦日子誤入歧路嗎?”
看著他陌生的嘴臉,心寂靜的像一汪死水。
說來說去,居然成了我的錯。
明明是我放棄優渥的生活,陪他過了那么久的苦日子,現在反過來怪我害他誤入歧途。
“我要娶溫然,不過是想讓你過好日子!我不想你跟著我受苦,不想你累死累活賺錢。”
“而且你現在的傷害也不是我造成的,都是溫然那個瘋子!難道我有錯嗎?”
“你沒錯。”
他面上一喜。
不想與他再爭論,我對著廁所隔間,喊了一聲:
“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