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你帶團隊的這個平臺——是我的。”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林致遠。窗外是這個城市的繁華景象，高樓林立，車水馬龍，每個人都行色匆匆，奔向自己的前程或末路。
“林致遠，”蘇杭對著窗外說，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給了你臺階，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走下來的。”
“臺階？”林致遠笑出聲來，笑聲里滿是嘲諷和憤怒，“你管這叫臺階？蘇杭，我每天加班到半夜，陪客戶喝酒喝到吐，談項目談到嗓子啞！公司這兩年增長的業績，超過一半是我帶來的！你現在跟我說這是你給的臺階？”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高：“我要股份，過分嗎？我拿我應得的那份，過分嗎？可你呢？不僅不給，還要分走我的客戶！蘇杭，我算是看透你了！表面上兄弟情深，背地里防賊一樣防著我！你就是怕我做大，怕我威脅你的位置！”
話音在會議室里回蕩，撞在墻上，又反彈回來，一遍遍重復著那些尖銳的指控。
蘇杭緩緩轉過身。窗外的光從他背后照過來，讓他的臉藏在陰影里，只有那雙眼睛，在暗處閃著冷冽的光。
“既然你覺得這些都是你自己的本事，”蘇杭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那你就去試試。帶著你的人，你的‘本事’，去開你自己的公司。我們看看，到底是你需要這個平臺，還是這個平臺需要你。”
他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的另一端。
“辭職報告我已經簽好了。該給你的，一分不會少。年終獎、績效，按合同算。需要什么證明，公司可以開。”蘇杭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仿佛在處理一件最平常的公務，“現在，你可以走了。”
林致遠盯著那份文件。****，上面是他的簽名，旁邊是蘇杭剛簽下的名字——筆跡流暢，毫不猶豫。他忽然想起兩年前，也是在這間辦公室，蘇杭遞給他另一份文件。那時候的筆跡也是這樣，但那時候，那支筆遞來的是一根救命稻草。
而現在，這支筆遞來的，是一把刀，直直**他胸口。
血液沖上頭頂，耳膜嗡嗡作響。眩暈感襲來，然后是巨大的憤怒，和被背叛的痛楚。那種痛楚如此尖銳，幾乎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