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貌。

"停止做好事？"

宿主功德值增長緩慢，停止不影響生存。但系統提示：停止后，輕微幸運等獎勵將失效，宿主可能遭遇：食堂阿姨手抖、圖書館占座被搶、流浪貓撓門等。

我沉默。

流浪貓……

那只橘貓，我喂了半年，每天蹲在老圖書館后面等我。

如果我停了，它會餓。

"繼續，"我說，"但……更低調。"

收到。系統已優化隱身模式：做好事時自動掃描方圓50米內鏡頭，預警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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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去做"更低調"的好事。

凌晨5點，天沒亮，我去修學校后街的路燈——那盞燈壞了三天，學生晚上走夜路摔過兩個。

我帶了三節電池，一把螺絲刀，蹲在梯子上。

"應該沒人看見……"

警告：檢測到鏡頭！方位：東南方，距離23米，樹后。持有者：蘇晚。

我手一抖，螺絲刀掉了。

"誰？！"

樹后一陣窸窣，蘇晚舉著**桿，尷尬地走出來。

"呃……早、早上好？"

我僵在梯子上。

她……她怎么在？！

"我、我晨跑，"蘇晚撒謊，耳朵紅了，"剛好看見有人修路燈……"

我低頭，想爬下來跑。

但梯子晃了，我差點摔了。

"小心！"蘇晚沖過來扶住梯子。

她的手，碰到我的腿。

我觸電般縮回，結果真的觸電——路燈線路老化，漏電。

"啊！"

我摔下來，蘇晚接住我。

不，是我砸在她身上。

兩人倒地，我壓著她，臉對臉，距離三厘米。

叮！檢測到宿主與異性肢體接觸，功德值-1（系統判定：非禮）。當前累計：7。警告：請立刻起身。

我彈起來，臉爆紅。

"對、對不起！"

蘇晚也臉紅，但舉著**桿的手，穩如老狗——鏡頭正對我的臉。

"沒事……"她聲音輕，"你……在修路燈？"

"沒、沒有……"

"可你手里有螺絲刀……"

"我……"

我想跑，但腿軟了。

社恐發作，手心冒汗，視線模糊，呼吸困難。

蘇晚看著我，突然不追問了。

"好，"她說，"你沒修。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