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來，直接了當地問。
林晚正在看手機，沈淮半個多小時前發了條朋友圈，是一張他在工作室做模型的照片，配文是“又一個凌晨三點，咖啡**中”。她的手在點贊按鈕上方懸了很久，最終還是沒點下去。
“沒有，”她說，“就是覺得學長人挺好的。”
紀思雨嗤笑一聲：“你連他發張手部特寫都能盯著看十分鐘，這叫‘人挺好的’？林晚，你是不是對‘人挺好的’有什么誤解？”
趙棠從對面床上翻過身來：“不止呢。上次學生會的迎新晚會，沈淮學長說要來，林晚換了三套衣服，最后還嫌自己頭發太塌去洗了個頭。結果學長臨時有事沒來，你們猜怎么著？她那天晚上一口東西沒吃，說沒胃口。”
林晚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悶悶的：“你們能不能別說了……”
“我們是在幫你分析，”紀思雨說，“你得讓他知道你的存在啊。你這樣默默關注有什么用？他又不是讀心術大師。”
林晚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管，燈管嗡嗡地響，像她腦子里亂七八糟的心事。“我覺得這樣就挺好的，”她說，“能看到他就夠了。”
趙棠嘆了口氣：“你就是慫。”
不是慫。林晚在心里反駁。是因為她知道差距在哪里。
沈淮是大四的學長，是建筑學院最出色的學生之一，拿了無數獎項，作品被老師當成范例展示，還有兩家設計公司提前向他拋出了橄欖枝。他的未來是一張鋪展開來的宏圖，充滿了無限的可能。而她呢？一個剛入學的大一新生，學的是和建筑八竿子打不著的會計專業，連學生會里最基礎的工作都要手忙腳亂地學著做。
她和他之間隔著的，不是一條河，是一片海。
暗戀最**的地方，不是你愛一個人而他不愛你，而是你連愛的資格都要反復掂量，最后得出一個讓你心碎的結論——你們根本不在同一個世界里。
大一下學期，林晚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從會計專業申請轉到了房地產開發與管理專業，和建筑學院同屬一個院系序列，教室也搬到了同一棟教學樓里。她的理由很冠冕堂皇——會計太枯燥了，不適合她；房地產專業前景更好，而且和她的數學底子能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