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8千辭阿姨,鄰居索1萬
姚桂蘭撲過去抓她包。
“打開!”
“你憑什么翻我包?”
兩個人扯成一團。
小布袋從包里掉出來。
金鐲子滾到地上。
所有人都看見了。
姚桂蘭撲過去撿起,轉手就給了趙姨一巴掌。
趙姨捂著臉,尖聲道:“你打我?”
姚桂蘭罵道:“我把你當好人,你把我當傻子!”
趙姨也不裝了。
“你本來就傻!天天拿兒子高考壓人,我給你家做飯,你少給過我幾次錢,你忘了?”
姚桂蘭臉漲紅。
“你胡說!”
“我胡說?你兒子吃的牛肉,哪次不是我從樓上拿下來的?你以為你給那點錢夠買什么?”
我腦子一響。
我看向她。
“你說什么?”
趙姨猛地閉嘴。
可晚了。
沈硯問:“你從我家拿食材給她兒子做飯?”
姚桂蘭眼神躲開。
趙姨不說話。
我笑了一下。
“怪不得我們家每周買的肉和水果,總是不夠。”
沈硯對物業說:“麻煩再調半年內電梯記錄,不用全部,隨機抽幾天中午就行。”
趙姨急了。
“你們別太過分!”
“過分?”
我看著她。
“你拿我家的工資,拿我家的食材,拿我家的時間,給別人做飯。”
“被辭退后,你造謠,敲錢,栽贓。”
“現在跟我說過分?”
圍觀的人徹底倒向我們。
“這阿姨真**道。”
“樓上那家還多給補償呢。”
“難怪不敢報警。”
趙姨聽著那些話,臉一陣一陣發白。
她忽然看向我,笑了一聲。
“林疏月,你以為你贏了?”
沈硯皺眉。
趙姨擦了擦臉,聲音壓低。
“你們家那點事,我知道得多著呢。”
我看著她。
她說:“沈先生失業,家里錢緊,我理解。”
她停了停。
“可林小姐,你在外面還有別的收入吧?”
我眼皮一跳。
沈硯看向我。
趙姨捕捉到這一瞬,笑意更明顯。
“你瞞得挺好。沈先生知道嗎?”
我沒有說話。
沈硯問:“你想說什么?”
趙姨盯著我。
“要不要我在群里說說,林小姐每個月偷偷收一筆錢,卻讓家里辭退阿姨,裝窮賣慘?”
周圍的人又開始看我。
沈硯低聲問:“疏月,她說什么?”
我看著趙姨。
她的得意快要藏不住。
我說:“你繼續說。”
趙姨一愣。
我把安安的圍兜整理好,抬頭看她。
“我也想聽聽,你偷看了我多少東西。”
趙姨臉上的笑停了半拍。
物業經理也皺眉。
“趙女士,你私自查看雇主隱私?”
“我沒有。”
“那你怎么知道她收入?”
趙姨咬牙。
“她手機消息彈出來,我看見的。”
沈硯看著我,眼神有疑問,卻沒有質問。
我心里那根繃著的線松了一點。
姚桂蘭忽然說:“什么收入?她不是普通設計師嗎?”
趙姨立刻接話。
“普通?她每個月卡里都有錢進來,備注還寫著顧問費。你們說奇怪不奇怪?她老公失業,她不拿出來,還辭我。”
我看著她。
“所以你覺得,我的錢應該先養你?”
“我沒這么說。”
“你就是這個意思。”
我走到前臺,問物業借紙筆。
物業經理遞給我。
我寫下一串數字,推給趙姨。
“這是你偷拿我家食材的估算,這是你用我家工作時間私接的時長,這是你在群里造謠給我造成的托班溝通成本。”
趙姨瞪著我。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喜歡算錢嗎?”
我說:“那我們慢慢算。”
沈硯站到我身邊。
“疏月。”
我看他。
他問:“顧問費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等著我回答。
趙姨更是盯死了我。
我還沒開口,前臺門口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林疏月,你果然在這兒。”
我轉頭。
一個穿米色套裝的女人快步進來,身后跟著物業管家。
她看見我,先松了一口氣。
“電話怎么不接?”